“大餐”。
与此同时,被吸进剑种的那部分意识也荡起波澜,封知平从浑浑噩噩中骤然醒转,瞬间就坠入痛苦的深渊。
疼!
撕心裂肺的疼!
不,撕心裂肺都没有现在疼!
他感觉自己被人从里到外细致入微的刨成了一个个小部分,每一部分都用烧到红透的烙铁夹住放在火堆里烤!
不,不是火堆,是岩浆!
每一寸血肉都被岩浆渗透包裹,除了还能思考还知道疼这件事证明自己还活着,他再也找不到一点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这还是在剑种摒除了负面情绪,压制了痛感的情况下,而现在的状况显然已经超过了剑种的抑制极限。
剧痛一波重似一波的袭来,死志一次又一次的爆发,可悲的是他想死都死不了,甚至连昏厥都成了奢望。
他只能极度清醒的,一丝不落的细细品味痛苦的“美妙”。
不知在痛苦中沉沦了多久,他忽然感觉到了身体的存在,是剑种给他的反馈。
弥散的意识重新汇聚,涣散的灵识逐渐凝聚,他“看”到了自己的状况,“看”到经脉在愈合、血肉在重生,元力分丝交织成中空的圆通替代暂时没有恢复的经脉和血管,全身大部分都欣欣向荣,唯胸口周围一片火海,以火灵力为目标,两股熟悉的力量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最熟悉的一方属于他自己,另一方则是他的父亲。
稍一琢磨封知平就知道了怎么回事,饶是理性当头他也忍不住唾声吐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怕撑死嘛!
这时意识彻底恢复,记议随之复苏,想起娘亲被老爹“打”的那一下,一股邪火就蹿了起来,可紧跟着就顺着意识的“长线”没入剑种,只余下纯粹的敌意。
外界,封莫修在拉锯战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封知平体内的火灵力不断被他抽出体外,任剑种怎么阻拦都拦不住。
看着渐渐有了些“人样”的儿子,他暗暗松了口气,提着的心稍稍放下。
还好,剑种邪门归邪门,力量并没有想象中的强,那些惊人的特异表现目前来看对平儿也没有害处,将来未可知,短时间内应该没有问题,日后慢慢想办法吧,今天试的已经够多了,到此为止吧。
封莫修如是想着,面前的封知平突然睁开了眼,一拳勾向他侧腰。
封莫修皱眉,按在胸口的手保持不动,另一只手从腰后圈到腰侧挡住拳头,没等握紧,又见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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