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淡声道:“我带他去,你回去看看你娘吧,许久不见你娘想你得紧,看完之后早点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我也...”
封知礼想一起,但看到父亲的眼神,他心中一凛,后退半步垂首道:“是,父亲。”
封莫修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父亲飞远,封知礼肩头一垮吐了口气,摇头苦笑。
这些年在京城呆得多,很久没有感受过父亲的威严和霸道了,今日重临还是那么恐怖,仅仅一束目光就压得他兴不起半点反抗之心,也难怪京里好些人至今还“谈修色变”,只敢在背后偷偷咒骂,不敢宣于人前。
封知礼没有立刻离开,左右环视了一下,沿着打斗的痕迹一路追寻,眉头越皱越紧。
他虽不如二弟封知佑资质好修为高,但假假也是个先天,从现场的痕迹上他看得出方才的战况有多激烈,到处都是剑罡留下的痕迹,而奇怪的也正是这一点。
三弟天残修不了内功,所以不可能放出剑罡,能留下这类痕迹的只有父亲。
可现场的痕迹明明出自两人之手,除非现场还有第三个人,或者父亲自己打自己,否则不可能留下这种痕迹。
然而现在并没有第三个人,首先他没看到,他只看到了父亲和三弟,其次一路走来他没有发现任何一点能证明有第三人存在的证据。
最能证明这一点的是脚印。
夜露湿润过的泥土被人踩过后又被高温烘烤,留下了清晰的脚印,脚印虽然杂乱,但大体能辨出源自两人,两人一个光脚一个穿鞋,恰与封知平和封莫修的着装相符,除非第三个人会飞自始至终都脚不沾地,否则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痕迹。
此外,将脚印串成步伐后可以明显看出打斗的双方正是封知平和封莫修,再按照步伐去联系剑罡留下的痕迹,可以大约判断出其中一部分痕迹的始作俑者,进而判断出现场的痕迹确实是源自两人之手,而其中一个,是封知平!
“怎么可能?”
封知礼陷入迷茫,想不通封知平怎么可能使出剑罡来。
难道...痊愈了?
封知礼精神一振,选即又拧起眉摇了摇头。
就算封知平痊愈了,修炼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多,而现场的痕迹绝不是一个刚入门的武者能留下的,以他的经验来看,能留下这种痕迹的至少也是化元期后期,封知平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年内从零修炼到化元后期?
就算他是个妖怪也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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