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宽下,颔首道:“少爷,请跟紧我。”
言罢,转身,走到人流末位双手一分,拿捏有度的内力将面前两人轻柔的震退向两侧,那股几乎闻不到的香气让正要横眉回望的他们忘了转头。
两个膀大腰圆的仆从只觉视野飘忽了一下,似有什么东西掠过,清醒时看到的是一张跟自己同样的迷惑脸,回头看看身后,没什么人,再转向前,人头捻动,方才的恍惚似乎是自己的错觉,遂齐齐晃了晃脑袋不再多想,打起精神护着自己的主子不让外人挤着。
封知平紧跟着牛春寒见针插针见缝插缝,很快就挤过了一半。
那些被挤开的人没有一个发现他们俩插队,醒的慢的以为是错觉,醒的快的以为是旁边的人挤了自己,原本还算安静的人潮里接连响起叫嚷声,有两处喊得最大声的似乎还动了手。
封知平乐呵呵的听着,要不是没功夫他真想回头好好观赏一番。
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感觉实在太爽了,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当幕后黑手,隐藏在阴影里看一群傻子在自己的挑拨下打生打死确实很有意思,不过他还是更喜欢直接参与,亲自动手才叫畅快。
看着牛春寒的背影,闻着身上若有若无的淡香,他暗暗自嘲,自己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就好比骑马摔断腿,驾车撞死人,吃饭噎断气,喝水呛坏肺,是马错了还是车错了,难道噎着了呛着了就不吃不喝了?
当然不能!
圣人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小人云水能毁尸还能灭迹,厨司云水还能煮粥还能刷锅,小桃云水能洗澡还能洗茅厕,所以牛春寒没有错,迷药也没错,哪怕臭名昭著的“玉女涣心散”也没错,错的是人。
物件是死的,本无智,人是活的,如何使用物件决定了物件的善恶,而且善恶只是物件的用途,并非物件本身,归根结底,对错的根源还是人。
自己因为吃过亏,就将天下所有的迷药视为阴邪歹毒的秽|物,这是不对的,像牛春寒这样巧妙使用,于此地可插队无痕,于沙场却可保命,何来阴邪歹毒之说?
再比如那臭名昭彰的折花客,是,那货确实不是个好玩意儿,祸害良家女子无数,人人得而诛之,但细究根源,你怎知他甘愿走上那条邪路?
人之初性本善,没有谁天生就是恶人,所以那家伙曾经也良善过,只因某些经历、某些隐痛一点点腐蚀折磨才造就了后来的他,比如遭人横刀夺爱,比如被心爱之人背叛,再比如...不举?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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