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燕燕他都不见得有时间忙活,怎么可能有这种“闲情雅致”,遂痛痛快快的自罚了三杯,而游景涟也说到做到,只上唇在杯口沾了一下,“抿”得相当到位。
放下杯子,打了个酒嗝,封知平夹了口菜问道:“那是谁?能拉你入股,那人肯定非同小可,京城里有这能耐的...我想想,不会是相国家最得宠的那个小子吧?还是国舅府的世子李汉文?不对,不是李汉文,我爹说过成阳侯最是古板不过,三改家规搞得国舅府上下比清流世家规矩还严,要是知道李汉文搞这种下贱营生少说也得打断一条腿,所以不是他,应该是左相家那个最受宠的小孙子,叫赵...赵什么来着?”
“赵俊。”
游景涟替他补上,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拿在手里晃荡着,微笑道:“赵俊当年确实想经营官|妓来着,但没成,刚开了个头就被他爹知道了,一顿好打,要不是老相爷出面弄不好就打死了。不用猜了,不是他,也不是其他家的小子,你绝对猜不到,这份产业的大东家其实是我五哥。”
“你五哥?”封知平一怔,惊的险些跳起,“你五哥,太子?!”
“没错。”
游景涟笑呵呵的点点头,很满意封知平的反应,端起杯子畅快的喝干。
封知平还在发懵,愣愣的喃喃道:“太子,太子开青楼?他开青楼?!他,他,为什么啊?他缺钱吗?”
太子缺钱?
这绝对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且不说太子位的食邑标准,只凭协理吏、工两部这一点,每年就不知有多海量的银子或明或暗的流入太子府,他会缺钱?
银子怕是多的要按时搬出来晒晒吧!
既不是为了钱,那就是为了旁的。
封知平身子一震,再看屋内屋外,一股凉气自尾骨直冲天灵,汗毛根根直立浑身凉飕飕的,一瞬间仿佛多了无数只看不见的眼在悄无声息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奶奶的,我再不来了!”封知平声音干涩,喉咙里像是噎了块馒头,连灌三碗酒都润不开。
游景涟失笑,抬手虚按两下安慰道:“淡定,淡定,没那么可怖。”
“不恐怖?”封知平尖叫一声,又赶忙压住嗓音贼似的扫了扫周围,咬牙切齿的蚊声道,“这鬼地方堪比天听监,不,比天听监还可怕!天听监只查官,这鬼地方官员百姓三教九流什么都查,你告诉我不恐怖?我走了,以后喝酒去我家,告辞!”
见封知平起身要走,游景涟赶忙上前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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