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原现了行迹,她追过去了,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找到了你了,对吧?”
游景涟两眼放光,封知平不敢直视却不能不直视,想否认也不敢,毕竟不是什么隐秘,有心查以他的能量很轻松就能查到,否认只会显得做贼心虚。
“是碰见了。”封知平语气无奈的承认了,而后作出满脸的晦气,“那婆娘太疯了,要不是跑得快,我非得死在那儿不可!”
游景涟不理后文,右手食指绕着杯口轻轻划圈,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继续分析道:“既是碰见了,又一起遇了险,那就是生死患难,‘亲密’相处过的。”
封知平瞬间炸毛,跳起身斥道:“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亲密’相处,让人知道了我和她还怎么活!不对,是我怎么活,她不得提着枪再来杀我一次!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俩遇险?”
游景涟眼神更亮了,抬手虚按示意封知平坐下,微笑道:“瞧你急的,我又没说错,同生死共患难的感情,还有比这更亲密的友情吗?还是说...真有?”
“我走了!”封知平撩袍起身,“再见!再也不见!下次来泉州别找我!”
游景涟没拦,淡定的给自己斟酒,头也不抬的道:“你心虚了。”
“我心虚个屁!”封知平愤然转身,指着游景涟骂道,“我当你是朋友,我以为你也当我是朋友,可今天我才知道根本不是!玩笑可以开,但得有尺度,你与詹家的关系,我与詹家的关系,刚才的话传出去会闹出多大乱子你不知道吗?万一将来咱俩真成了连襟,你让咱们几个彼此怎么相见?游景涟,你太过分了,少爷我以后没你这个朋友,咱们老死不相往来,再见!”
吼完便要转身,游景涟突然抬起头,眼神深邃慑人,端起酒杯语气难明的感叹道:“你就是心虚了,而且从你的反应来看,事情或许比我想的还有意思。”
封知平僵住了,想走,却又想留下来解释,而内心深处,他更有一种被原配捉奸的窘迫感。
吗的,这人眼怎么这么毒!
我也是吃饱了撑的自个儿作死,好端端的干嘛提詹千舞!
“坐。”游景涟超旁一指,“坐下,咱俩好好谈谈。”
封知平没动,他不敢,他越来越感觉自己像个奸夫。
游景涟见他没动也不在意,轻轻摇晃着酒杯,淡笑道:“你心虚了,这一点我没说错,你否认也没用,因为你露了两个破绽。”
“首先,你清楚我是什么人,同样我也知道你的脾气。我是个自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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