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怀,我相信肯定也不是你说的那种俗人。您为了哄我就如此编排她,这还是我钟情的那个顶天立地有一说一的封莫修吗?麻烦您搞清楚,我是你妻,你是我夫,夫妻之前相约白首不是靠嘴说的,而是靠做的,相濡以沫、相互包容体谅才能走的顺遂走的长远,您为了哄我就恶意揣测曾经的挚爱,您就不怕我多想,觉着哪一天您厌了我了,也会背地里如此编排我?封莫修,你扪心自问,我盛樰是需要哄的人嘛,你封莫修又是这种恶俗的无耻之流吗?”
封莫修愣了,定定的看着盛樰,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夏夜,一个明眸皓齿的娇俏女子眼里滚着泪珠,却死咬着牙不肯让其滑落,叉腰装作一派凶蛮怒斥一众纨绔。
又仿佛回到了自己表白心迹的那天,女孩明明是欢喜的,却理智得可怕,别着脸斜着眼拿余光瞄着自己,讥讽道:“叔爷,您可想好了,您确定不是贪恋您孙女我年轻貌美,图一时新鲜?我可没您的修为,将来人老珠黄您还风华正茂,您确定您能抱着个老太太你侬我侬?别拿您的家财爵位说事,我不稀罕,我盛樰要嫁的夫君得是个人,不是物件,不是爵位,不是其他任何东西,得是个活生生的人!所以还是算了吧,刚才的话您当没说,我当没听,咱各走各路,好吗叔~爷?”
自己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
封莫修记不清了,反正就是山盟海誓一顿作保,掏心掏肝掏肾掏肺,能掏的一点不落,日后自己承诺过的也确实都做到了,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从来没真正认识过妻子,细想过她的那番话。
盛樰是个坚强的人,独立的人,从来都是,自己也确实很爱她,很护着她,可这份爱更多是的给予,是单方面的强加,而非相濡以沫,相互理解。
封莫修忽然惶恐起来,不知道自己和盛樰的感情是真爱还是曾经的替代,曾经他十分坚信自己找的是真爱,绝非替代,可这一刻,他迷茫了。
如果是她,自己会怎么做?
封莫修想了想,猛地用力握紧盛樰的手,生怕她溜走,怕一直以来的自己溜走。
盛樰手很疼,心更疼。
打从第一次见封莫修开始,他就一直都是坚强的,自信的,仿佛天下没有任何事能扰乱他的心境,可现在,他乱了,眼睛里从容不再,无助的像个孩子。
是了,他就是个孩子,一直都是。
盛樰心中苦笑。
很久以前她就知道这个道理,但直到此时她才真正看明白,原来男人不管年纪,不管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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