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狂跳。
“侯爷以为呢?”盛樰轻声问道,大眼睛一闪一闪,好不可爱。
封莫修牙疼,这才明白老婆大人压根儿没傻,她这是以退为进笑里藏刀,拿他和荆无心做刀,跟那位不算情敌的情敌隔空斗法呢!
看明白这一点,他是又开心又头疼,开心老婆大人在乎自己、连陈年老醋都吃,而头疼的恰恰也是这一点。
何苦来呢?
封莫修迟迟没有回答,感受到夫人的眼神越来越不善,他不敢继续装聋作哑,一脸思索状的放下茶杯,抬起头微笑道:“夫人所言甚至,但稍微有些不对题,无心她娘期许的是她音律上的成就,并非做人。”
盛樰嘴角微微一勾,好似调侃的笑道:“哦?侯爷很懂音律吗?”
封莫修哑然。
吗的,送命题啊!
何苦来呢?
盛樰刺了一下,也不深究,转回话头道:“即便文不对题,但这两件事也是有关联的,不是吗?就好比侯爷练剑,你敢说你的性情跟你的剑和剑术毫不相关吗?世人都道赤霄剑是天下最强的火灵剑,火性暴烈无出其右,与侯爷的剑术极其相衬,难不成是妾身走了眼,这么些年都没瞧出来侯爷您其实个很温和的人?”
荆无心不想笑,可忍不住,还是扯了扯嘴角,赶忙把头垂得更低。
封莫修无语,看着爱妻得意威胁兼而有之的目光,终于下定决心,一拍桌案。
“说,为什么攻我心神?是谁指使你的,是你娘吗?”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荆无心一时转不过弯来,倒不是被喝问吓得,而是不明白侯爷的话题为什么转的这么猛这么生硬,这也太...太笨了吧?
原来赤剑侯是这么笨的人吗?
不对,应该说原来赤剑侯是这么惧内的人吗?
自己的男人自己了解,盛樰不易察觉的剜了他一眼,懒得追问,顺着话头“惊吓”了一下,捂着心口埋怨道:“有话好好说,拍什么桌子,吓死人呀?咱儿子都跟你学坏了,现在恁的没有礼数,真是...唉,无心侄女,让你见笑了,没吓着吧?”
荆无心微笑摇头,而后正色起身,冲封莫修福了福:“侯爷息怒,无心却有错处,但绝无恶意。”
封莫修本来没气,一听这话顿时来火了,瞪眼喝道:“没恶意?老子心神失守,灵气紊乱,暴走的灵气险些害我夫人性命,你跟我说没恶意?奶奶的,普天下能找到老子心门破绽的也就你娘了,那段《逢莫逢》的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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