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得住?
要是还能,那他也没辙了,只能打道回府。
沿着中线越走越深,周围已经暗到了近乎全黑,昏暗中不时响起咳嗽声和呼噜声,那是喝大了醉死在这儿的醉鬼,以及穷到三文钱一晚的马棚都住不起的穷鬼。
这些人不多,加起来六七个左右,零散在巷子各处。
快走到一半了,那些人还是没有动静,封知平皱起眉,一狠心佯装看不见故意连踩两脚秽|物,骂骂咧咧的跳到一旁,抬脚在墙上使劲蹭,一边拖延时间给他们创造机会,一边紧收着力道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内力力气也不太大,全无威胁。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应该提醒少爷的,是属下疏忽,属下该死,请少爷责罚!”
牛春寒配合着演戏,一个劲儿的道歉,借卑躬屈膝的姿态让自己背后空门大开。
就在两人快要演不下去时,黑暗中终于有了动静,哗啦一声轻响,上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洒了下来。
“少爷小心!”
牛春寒一把搂住封知平,另一只手朝天猛推,一记劈空掌将“暗器”劈开了一圈空隙。
“暗器”落地,没碰到两人分毫,可落地后却四散纷飞,溅了两人一腿。
什么玩意儿?
封知平纳闷儿的低头细瞧,差点没背过气去,那“暗器”赫然是腥气冲鼻的鲜血,联想对方的身份,不用问也知道这全是狗血,闹不好还是黑狗血!
吗的,驱魔泼黑狗血,能不能有点创意,扔把道符符镖下来不行呐?!
多亏谨记着“计划”,这才没破口大骂,他运足气一声大喊,撕心裂肺的喊声瞬间打破暗巷的死寂。
“血,血!我受伤了!救我,快救我,我不想死!”
牛春寒无语,少爷您演得是不错,但也太夸张了,以您往日的行事作风,怎么可能这么怂呢?
封知平也发现了这一点,及时补救,飞快的深呼吸了几次“强行”冷静下来,暴喝道:“我乃赤剑侯世子,尔等宵小竟敢偷袭我,活腻了吗?”
无人搭话,哗啦啦又是一阵水声,牛春寒一掌劈出带着封知平闪到一旁,而封知平,只想骂娘。
大爷的,你们到底准备了多少狗血,北城区的狗死绝了吗?
两泡狗血都未直接命中,但着实溅了不少在身上。
驱魔师们似乎觉着差不多了,黑暗中射下几只尾端系着符箓的棱镖,没冲人,对着四周满满当当的插了一圈,而后夜空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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