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细微的闷哼,封知平冷笑,又抓起一把扔了回去,不看结果,跳上桌面飞身上了二楼。
刺客吃了暗亏,心里有火,见封知平落到二楼的围栏上正要落地,长剑回转至肋侧微停,反手急挥上挑了记满圆。
剑气凝练,圆润如月,如光似电追至封知平背后。
封知平刚跳下栏杆,脚还未沾地,就觉背后汗毛炸竖心头警钟大作,赶忙全力朝栏杆一等,擦着剑罡险险躲开。
凌厉的剑罡劈断了二楼的楼板,劈裂了二楼的墙壁,势头不减的切入三楼楼板,沿着原本的轨迹直直的将二楼三楼豁成两半,破开房顶没入漆黑的夜空消失不见。
封知平冷汗直冒,这一剑以他的修为在最好的状态下也未见得能做到,除非进入那种不知疲倦疼痛没有杂念的诡异状态,而对方却是随手为之,修为之高可见一斑!
到底是谁?乐
封知平抱着孩子,转过身,一眼望去,目眦欲裂。
“二哥?!”
却见那楼下青年,身长体壮气宇轩昂,剑眉虎目不怒自威,身着普通百姓常穿的粗布长衫,背披远行客常穿的内衬毛布的油面披风,头发没有规规矩矩的竖起,而是半皮半扎梳了个朝后的冲天马尾,虽一派江湖浪人打扮,却不是他二哥封知佑是谁?
如此扎眼的扮相,方才竟然没发现,封知平不知是自己眼瞎还是二哥藏得太好。
如今看清来人,两人一上一下,立场分明,两人四目相交,均无言语,封知佑在想什么封知平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有点懵。
现在的情形很诡异,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封知佑想杀他,封知平一点都不奇怪,他不解的是封知佑为何会在这个时间,以这种方式出手。
要杀他,方法很多,以结果来看,这种方式无疑是最蠢的一种。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瞧着吗?
就算杀了自己,他又有什么好处,他能承受得了父亲的怒火?
而且这是在城里,离东城区并不远,等下父亲闻讯赶来,无论得没得手,他都逃不了,那这场刺杀还有什么意义?
送死吗?
自己得不到的女人,让别人也得不到,拉上自己大家一起死?
二哥只是鲁莽了些,并非蠢蛋,他会干这种事?
孩子的挣扎惊扰了封知平的思绪,视线不敢从二哥身上离开,他目不转睛的使劲拍了拍孩子的屁股,冷声道:“别闹,下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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