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样为他的窘境而不平、无奈,在盛樰身上他能感受到在母后身上都很难感受到的真挚母爱,不是他的母后不爱他,实在是贵为国母的她必须端起国母的架子撑起国母的威仪,人前人后很难有亲近的机会。
他理解,但难免遗憾,是以每次来泉州他都会专门登门拜访盛樰,而盛樰每次也会在过完礼节性的寒暄后秉退旁人只留亲信侍候,拉着他嘘寒问暖,絮絮叨叨的嘱咐他一定要注意安全,切记君子不立危墙的道理,就如唠叨她的宝贝儿子封知平一样,游景涟很喜欢这种感觉,一直深怀感激,所以尽管盛樰比他大不了太多,他也一直将她当成真正的亲人长辈一样对待。
至于封家的其他人,比如封知礼和封知佑,他就很一般了,前者太圆滑,后者太鲁莽,都不对他的胃口。
因为在这些缘故,所以他真心实意的想帮封知平一次,原本准备随便应付一下的差事难得的认真对待起来,在跟封知平分别时他就大体盘算好了整个计划,目前看来还算顺利,只差...
礼毕起身,游景涟坐回位子给封莫修夫妇一人换了个新茶,末了抬头看着二人,笑容灿烂。
“侯爷,婶子,小王有很重要的事要与二位相商,还请侯爷封了这里,不要让人听到我们的谈话。”
封莫修收起笑容,跟盛樰对了一眼,缓缓点了下头,抬手打了个响指,周围没有任何异象出现,只外面的噪音突然消失了,就像用十几条厚厚的被子蒙住脑袋一样安静。
“说吧,什么事。”封莫修轻轻敲打着膝头,挑起眉梢,“是不是平儿拜托你的?说给我听听,臭小子又要闹什么幺蛾子,连你都拉上了。”
“侯爷错怪平弟了,确实与平弟有关,但小王是自愿的。”
游景涟帮封知平辩解了一句,肃起颜色,郑重道:“此事说来与方才所谈之事大有干系,当然,原本是无关的,但小王与他谈完后发现可以一箭双雕,遂自作主张并为一桩,还请侯爷和婶子不要责怪。”
封莫修眯起了眼,盛樰则急了,惊道:“与方才之事有关?平儿他...”
“婶子莫急,且听小王慢慢道来。”游景涟双手虚压微笑安慰,末了顽皮的眨眨眼,“说不定婶子听完后不会怪小王,还会夸小王聪明呢,到时候可得好好奖赏小王呦!小王一直很想念您家自酿的金桂酒呢,不用多,送小王二十坛便可。”
看着游景涟高高竖起的两根手指,盛樰哭笑不得,深觉宝贝儿子变“坏”跟眼前这位有极大关系,轻轻剜了一眼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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