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她愤怒和惶恐的是,每当想起那张脸,她就感觉自己身上有种异样感,仿佛当时残留的余韵,又好似自己压抑在内心深处的回味与渴求。
贱!
她每每都会如此痛骂自己,又每每都会将火气全部转移到封知平身上。
虽然她是因,但整件事最吃亏的也是她,那家伙占了大便宜不说,回家这么久了竟然都不来封信,跟没事儿人一样,你说气不气人?
古人云,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来越亏,她是个脾气大且绝不肯吃亏的人,满腔愁苦无人倾诉,满腔怒火找不到正主发泄,就只能将自己的不爽发泄到替代品身上。
于是乎,京城的贵公子们遭了殃,原先詹千舞就有“魔头”的称号,如今变本加厉,直接升级成了“魔王”“魔尊”。
不是他们瞎编排人,实是此人真的太恐怖了。
以前凶归凶,但不会牵连无辜,只要不惹她就没事儿,现在可好,惹不惹都有事儿,已经发展成“恶”了!
大街上碰见笑脸相迎的问声好会挨一顿,店里巧遇碰见了打个招呼会挨一顿,郊外遛马远远看了她一眼都能被她纵马追上三里地连人带马一脚踹翻,而最惨的还要数那位大名鼎鼎的“人渣公子”孟玉清
同一间酒楼相邻的雅间,房间大墙又厚谁也瞧不见谁,本来无事,结果孟玉清打了个大喷嚏,声音太大而詹千舞的耳朵又太好使,登时给认了出来,门都不走,直接破墙而入,抓起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暴揍,最后捆了手脚从三楼直挺挺的给扔了下去,若非孟玉清有点功夫,这一下非得摔死不可。
就算这样他伤的也不轻,手脚全折,肋骨断了三根,脖子三个月别想动了,孟副统领心疼得要死,转天就脱假散发在朝堂上捧着“血书”告御状,哭着喊着求皇帝给他作主。
状告了,人却没动得了。
都不用詹王出面,死了闺女的张家一听这事儿立马力挺詹千舞,带着太子一系朝官跟孟家和其背后的睿王一系打了半个多月的嘴仗,最终凭借更多的嘴和更多的口水大获全胜,詹千舞无罪,而张家还不舍气,又假借替詹千舞庆祝的名义大摆筵席并伴烟花庆祝,其中有好几挂鞭直接仍在孟府门口,气得孟副统领险些吐血。
詹千舞虽然没事,但下手确实太重,而这段时间的风评也一恶再恶,詹王私下里训斥了她一顿叫她自重,还说最近一直在给她挑人家,有两家谈的不错,让她千万老实点别把好姻缘给吓跑喽。
一听这话,詹千舞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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