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千舞给不起钱,他是担心把这么一位漂亮的大姑娘给撑坏了。
食客们也不乏这么想的,有人忍不住想上前规劝,却被詹千舞淡淡的眼神给扫了回去。
“男人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女人做不到,就这样,去准备吧。对了,再给我烫两壶酒,要你们店最烈的那种,去吧。”
小二傻眼,还要喝酒?
这姑娘难不成是个爷们儿?
忍了忍没敢将视线往下瞥,小二应声离去,半道却给人叫住了。
“给我也准备一份!”
“老子也要!”
“吗的,让一个娘们儿比下去,老子以后还有脸做人嘛?给老子也来一份,酒也要,跟她一样,最烈的那种!”
糙汉子们群情激愤,暴躁的老哥频频冒头,但大多数人还是只同忾不参与,毕竟肚子是有限的,身子是自己的,吃太多撑坏了身子不说,万一没吃过人家那可就更丢脸了。
詹千舞淡淡扫过几只出头鸟,勾了勾嘴角:“还算有几个带种儿的。”
一句话又激出了几个暴躁老哥,余下的则别开脸眼不见为净,但没走,纷纷到二楼落座,准备亲眼见证这场“食神之战”。
小二匆匆记下单子,苦着脸离去,不多时掌柜亲至二楼,先是旁敲侧击的相劝了一番,见劝不动詹千舞,只能作罢,暗中吩咐小二准备催吐的药和消食的茶水,以备不时之需。
很快,大战拉开帷幕,与旁人的狼吞虎咽相比,詹千舞吃得不紧不慢,相当斯文,看似落后,却有一点相当引人注目——她的手和嘴一直没有停过。
在第一位“勇士”吃喷了败下阵来,而詹千舞慢条斯理的拖过第二碗面时,一辆外表寻常的马车停在了九两面馆门口。
封知平跳下车,仰头看着牌匾,微微一笑。
泉州他了如指掌,这家面馆自然来过,有段时间还是常客,没想到詹千舞那种千金贵女竟把临走前的最后一餐选在了这儿,该说她纡尊降贵与民同乐呢,还是高门小姐当腻了过来体验把生活呢?
封知平命牛春寒侯在店外,思索着这个问题独自走进店里,打眼一瞧,微怔。
“人呢?”
回头瞅瞅门外,没错,是饭点啊,怎么没人呢?
紧跟着就听到二楼传来一阵惊呼,欢呼声口哨声像进了戏馆而非面馆,疑惑的抬脚朝楼梯走去,走到一半,恰巧碰到掌柜匆匆下楼,后面还跟着小二。
看到封知平,掌柜的一愣,揉揉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