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封知平为何没事儿人一样,一直都不联系她。
所以她来了泉州,以“还马”为名。
结果到了泉州她怯了,如那些她看不起的人一样,畏缩在暗处迟迟不敢上前。
可封知平没怯,不但找到了她,还当着她的面直言错在自己而非她,并表示愿意承担后果,同时提出了一个很作死的异想天开的解决办法。
詹千舞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胆量,哪攒的这么多自信,他就不怕自己一怒之下伤了他?
她更没想到自己会顺着他的话头现编了一个更匪夷所思的提议,表示要姐妹同嫁一夫,而自己自愿作为滕妾进门,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这话是自己说的,并且还很诡异的没多少后悔。
现在,封知平将选则摆在了他面前,她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亏,肯定亏,答应亏,不答应更亏,“是”与“否”两个选项她都无法说服自己,而最为难的还是那纸婚约,要知道詹千琼是整件事中唯一的完全的受害者,她无法容忍三姐有任何受损,无论人还是名誉。
詹千舞如此想着,视线从匕首上抬起,看着封知平的眼睛道:“我需要考虑考虑。”
封知平心中一喜,考虑就代表有戏,总不枉他一番口舌。
“且不说我,先说你,你想怎么做?”詹千舞淡声道,“你与三姐是有婚约的,解除婚约是个麻烦,再向我提亲也是个麻烦,别忘了你是要娶我作平妻,就算名义上平等,事实上平妻仍是碍于原配的,你觉着我父王能同意?即便我父王真叫你说动了,可我是他的嫡女,詹王府四小姐,之前立了个不大不小的功劳陛下还赐封了我一个县主的虚爵,你那位师门虽显赫,但再高贵也高贵不过我吧?你觉着我父王会同意你先娶她再娶我,让一个江湖门派的野丫头做你的发妻,让我做个小老婆?”
封知平脸色微青,沉默不语。
詹千舞喝口茶,放下杯子又道:“还有,平妻通常是在正妻抱恙无法生养,或者犯了大错难堪正位时才会娶的,你那位一无病二无错,你拿什么理由娶我,难不成要把那事抖搂出来?到时你不想娶我也不成了,而你那位只能在我后头进门。此外,还有你的身份,你别忘了你是世子,将来如无意外赤剑侯的爵位必落在你身上,届时你也要立世子,按制当嫡长子继承。我与她都是妻,生的男丁自然都是嫡子,问题是万一平妻生在了前头,而发妻生在了后头,那平妻所出的嫡长子和发妻所出的嫡次子,两个孩子你立哪个?是按顺序,还是按亲疏,又或者看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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