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指使跪在地上,小大人似的板着小脸,张口一句“哥哥好”,登时把他爹吓傻了。
“胡闹!浑说什么呢,叫少爷!”
娃娃吓了一跳,眼睛红红的怯声道:“哦,少爷哥哥好。”
“我真!”
牛春寒绝倒,抬手要打,封知平大笑着拦住他,抱起娃娃放在自己腿上哄了哄,扭头白了一眼:“那么凶干什么,吓着他怎么办?再说他也没叫错,论年纪就是哥哥,对不对?”
小男孩点点头,发现爹爹瞪眼,又可怜兮兮的摇摇头。
封知平稀罕坏了,仿佛回到了刚见到小桃的时候,摸着娃娃的小脸蛋微笑道:“别怕,有哥哥在,你爹爹不敢凶你。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壮壮。”
“大名呢?”
牛春寒接口:“还没取,之前取了几个都觉着不好,便拿乳名先叫着了,等以后|进了学堂让先生给取一个。”
封知平纳闷儿:“学堂?你想让他走仕途?”
说完着孩子身上摸了几把,又看了看他两位姐姐的手和站姿,皱眉道:“我瞧他根骨不错,是个修炼武道的好材料,你不觉着可惜吗?还有她们俩,也都一点武艺都不会,你可是先天呐,不觉着可惜吗?就算不走武道,传点养身健体的吐息之法也行呐!”
牛春寒跟夫人相视一眼,叹了口气:“本是想的,但习武太苦,我们实在不忍他们受苦。”
封知平大感不满:“你们怎么想是你们的事,怎么选是他的事,你们不怕他长大后怨你们吗?”
他生而天残,武道对他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珍宝,天知道他有多么渴望自己能够修炼,哪怕资质最最低劣也没关系,只要能修炼便好,所以他很痛恨那些肆意浪费自己天资的人,更痛恨那些剥夺他人修行机会的人。
牛佟氏表情紧张,不明白方才还乐呵呵的少爷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牛春寒是知道的,颔首道:“少爷说的是,我也怕他怨我,所以我想先送他去念书,等大了、懂事了再让他自己选,他现在才五岁,十岁前打根基都不算晚。此外,属下以为武可以不练,书必须念!”
叹了口气,牛春寒沉声道:“少爷,属下是苦起来的,没正经读过书,若非义父硬逼着,属下连字都认不全。后来年岁大了,属下才发现读书是有用的,读书能知事,能明理,能谋略,早年间属下吃过很多没文化的亏,被人耍了都不知道,被人骂了还呵呵笑,属下吃过的亏绝不会让他们再吃一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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