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刚才逛街实在没什么可逛的,只能来这里凑凑热闹,听说好多名家都在这儿留过字,来都来了,正好过来瞻仰瞻仰。”
童健眼一亮:“冯兄喜欢字?”
封知平摇头轻笑:“谈不上喜欢,附庸风雅而已。”
童健见封知平没有深谈的意思,便没有再往下接,转口问道:“方才听君一席话,显然看透了此地的民生民情。铜县百姓疾苦,在下作为铜县后人,为此灼心已久却苦无良策,我见兄台似乎有些想法,可否不吝赐教,指点童健一二?”
“我哪有什么想法!没有,一点没有!”封知平连连摆手,满心晦气。
这些日子倒霉透了,先来了个荆无心要与他精诚合作分国分忧,现在逛街又碰到了传说中的病娇状元郎要跟他讨论治县方针,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就一小世子,仰仗亲爹的威风,过着标准的富贵二世祖的小日子,这前一个后一个的要他为国家大事操心,操哪门子心,老头子还没死呢,上面还有他大哥顶着,这么麻烦的事哪轮得到他操心?
爱谁操谁操,反正少爷不伺候!
“走了!”
封知平招呼牛春寒向外走,没两步就被童健拦住了。
童健不知道他为何这么激动,苦笑道:“冯兄莫恼,在下若有哪句话得罪了兄台敬请言明,健立刻赔礼!”
封知平无语:“老兄,你好得是当朝的三品大员,有点大官的威仪成吗?
童健一脸严肃:“跟铜县的百姓相比,区区威仪算得了什么!若兄台真有良策,健愿执弟子礼,跪谢大恩!”
说着,一躬到底,封知平赶忙侧身避开。
他就想不明白了,童健这个官到底是怎么爬上去的,这么正直无私的人在那潭浑水里很难高升啊,难道礼部别具一格,就喜欢这调调的?
话说回来,铜县治政的事工部管户部管吏部管,再加上个天听监,六部一监怎么轮也轮不到礼部啊!
你干别人的活抢别人的饭碗,不怕惹人嫌吗?
这是越界啊兄弟,搞不好会被人戳脊梁骨一路戳到边疆去的!
懒得废话,招呼牛春寒绕开走,童健保持着鞠躬的姿势挪了两步拦上。
白眼一翻,换另一边绕,童健狗皮膏药似的再次挡住,封知平给气笑了,有点想杀人。
让童健起身,他叹了口气道:“老兄,你看看我,仔细看看,你看我是那种能想出这种点子的人吗?”
“集思广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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