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尝了一瓣,确实有点酸味,但不重,甜味更浓,不由笑道:“夫人还是这么厌酸,一丁点都受不了,成,我给您换一个,真不知道是谁抱着醋罐子不撒手。”
盛樰唰的睁开眼,大为不满:“就那么一回,还是特殊时期,当时我怀着平儿呢!”
乔秀眼含戏谑,一本正经的点头道:“嗯呐,酸儿辣女,嗜酸是好兆头,后来果然一举得男。”
盛樰开心的笑了笑,而后气恼的拍拍扶手:“得是得了,可惜得了个臭小子,越大越不听话,越来越像他老子!”
乔秀差点笑出声,放下橘子皮掰了一瓣尝了尝,点点头又掰了一瓣送到盛樰嘴边。
“这回不酸了,可甜了。”
“真的?没骗我?我可告诉你,你家那口子最近正考虑把陈充那孩子送到火字营去,要是你骗我,哼哼~~哼哼哼哼~~”
乔秀无奈的看着跟小孩子似的淘气主子,没好气的道:“得得得,您不吃,我吃!陈充他爱送哪儿送哪儿,我无所谓!”
盛樰一把抢过橘子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用夸张的眼神狐疑的打量着乔秀,奶声奶气的问道:“真的吗?当初陈虎走时,好像有人哭红了眼三天都没消肿,拉着伦家说嫁猫嫁狗嫁耗子都不该嫁给某个臭男人,咦,是谁来着?我忘了,秀秀,你记性好,还记不记得是谁来着?”
乔秀无语,轻轻刺了盛樰一眼:“少爷都十七了,您还这么爱闹,也不怕让人看见笑话。”
盛樰嘿嘿憨笑,眨眨眼道:“这不没人嘛!”
正说着,脚步声传来,主仆二人立刻收了嬉闹端正严肃,片刻后,一个小丫鬟走出花廊,盈盈一福。
“夫人,连大人求见。”
“连五?”盛樰微微皱眉,吩咐道,“让他进来,直接到这边说话。”
“是。”
丫鬟又福了福,转身离去,不多时带了连五回来。
连五行礼,直起身待丫鬟走远再无旁人时说道:“夫人,詹四小姐已经走了。”
“呼,总算走了。”
盛樰想起詹千舞就头疼,揉着额角问:“谁来接的她,招呼都不打一声吗?”
“船是天听监的,接她的却不是天听监的人,而是是王府的成嬷嬷。”
“成嬷嬷?”盛樰抬起头,“什么人?”
连五道:“成嬷嬷是詹王府的老人,祖上八代都在王府当差,詹四小姐出生后她被派去伺候,可以说詹四小姐是她一手带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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