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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可比当武侯安全多了,将来战事一起武官可是要提着脑袋上沙场的,他疼极了爱女,对外孙也爱屋及乌,可不想再难生养的宝贝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伤心而孤独的过完余生。
可封知平能修炼了,从不轻易夸人的福伯还断言剑侯府必将“一门三武魂”,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几乎没可能打动封知平,改变他的心思。
虽说这没什么不好,甚至更好,但从安全角度考虑,他还是非常失望,尤其想到父亲可能的反应...
盛长鸣苦恼的看向正屋,恰巧,屋内传来咳嗽声,随后,一把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谁在屋外喧闹?”
“父亲,是我。”盛长鸣答道,哪怕父亲看不见也微微躬身,做足礼数。
“许志洲不是约了你谈赈灾款的事吗,怎么还在这儿磨蹭?”
盛长鸣答道:“父亲,此事没什么可谈的,十八万两赈灾款到了当地只余八万,足足十万两白银不翼而飞,不管许志洲替谁说情,在我这都绝无可能,我会严查到底!”
盛中章沉默片刻,淡声道:“做的不错,是该好好敲打一下了,只有一点你要谨记,查不是重点,这笔银子的去向不难猜,重点是把银子追回来,再让他们‘表个态’,此间分寸不用我多说,你自己拿捏。”
“是,父亲。”
盛长鸣躬身受教,起身后面露喜色,高声道:“父亲,孩儿没去其实是因为有位‘贵客’来了,您猜是谁?”
“哦?贵客?可是若钧来了?稍等,我这就起身。”
盛长鸣忍笑:“不是周兄,是谁您绝对猜不到!”
“你小子,好久不挨打,竟敢消遣起我来了。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是哪位‘贵客’,怎生个‘贵’法!”
说话间,脚步声来到门口,吱呀一声响,房门打开,一个满头银发的清矍老者出现在门内。
封知平第一次见到外曾祖,行礼前飞快的打量了一眼,心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句话——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
没有想象中的锦衣玉服,也没有风流才子们酷爱的染着水墨花样的飘逸长衫,就是一身最寻常的粗布书生装,外加一根疑似随手掰了根树枝充数的木簪束冠,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是夹在鼻梁上的由通透的无色水晶手工打磨出的眼镜,可就是这样一身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衣裳,却让盛中章穿出了超凡脱俗的味道,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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