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细思极恐,因此无论在元、始、玄哪一国,低调的乾坤阁都是不容忽视的存在,比如天元赫赫有名的八大派,它虽屈居末位,却是公认的无冕之王,哪怕书院的先生们绝大多数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而弈博书院作为乾坤阁的分支之一,在京城里也是极耀眼的存在,尤其在那些历史悠久、位高权重的世家大族眼中,这间吵吵闹闹的有些破旧脏乱的书院就是个堪比皇室的怪物,可敬,可亲,绝不可冒犯。
回忆着这些信息,封知平面容严肃。
乌龙驮着他,四蹄翻飞,若非他有意收着,这家伙简直要起飞,即便如此也累得牛春寒身下的那匹川东宝骏甩着舌头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担心过关受阻耽误时间,他备足了腰牌,一枚盛家的,一枚自家的,一枚封家军的,还有游景涟让牛春寒转交给他的一份通行文书和一枚代表皇室的镶金暖玉符,五样东西往外一亮,守门的兵将当场就跪了。
不用别的,只那枚玉符就已经足够了,那可是皇家的印信,见玉符如见帝君,谁敢怠慢?
顺利过关,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第二层,也就是俗称的“二城”,主仆二人不得不放缓脚步。
正值中午,街上的行人不少,骑马闯街已经不合规矩,再伤了人可就不好了,而且两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知道弈博书院的大概位置,具体怎么去还得问人。
随便买了点糕饼填肚子,两人一路打听着,牵着马随着人流慢吞吞的前进,足足走了两个多时辰,日头都斜到发黄了,这才穿出闹市,站在了弈博书院的门口。
书院建在小山坡上,地角很偏,人却不少,洞开的大门进进出出热闹的跟庙观似的,其中不少人穿着同样的服饰,不用问,肯定是书院的学生。
“人真多啊!”封知平感慨。
“是挺多。”牛春寒深以为然。
泉州城也有乾坤阁的义塾,人却不及此地三成,两人来前做足了心理准备,见到这一幕还是吓了一跳。
“走。”
封知平一摆头,当先而行,到了门口却被拦了下来。
“这位公子,实在抱歉,本院规定畜生不允许从这里走,请您将马交给在下,等您离开时在下...啊!!”
话未说完,素袍青年惊恐尖叫,封知平赶紧按住乌龙,捋着马鬃安抚,待乌龙安静下来,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素袍青年,七分谦然三分不满。
“吓着你了,真不好意思,不过我家乌龙最通人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