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五样。”盛泰阳摇着折扇笑道。
封知平不解:“荷花、荷叶、蜻蜓,三样啊,难道玉也算?玉荷是拆开的?”
“不是玉,而是夏和雨。”盛泰阳摇摇手指,“你想,只有夏天荷叶才会绿,而下雨天蜻蜓才会落座荷瓣上,所以这四个字寓意了绿荷坊的五种特色,夏日雨天的绿荷坊是最美的,现在虽已入秋,但你还是能领略到一二的。”
你家蜻蜓下雨天才落地,俺们泉州的蜻蜓不下雨一样落,合着京城的蜻蜓品种不一样呗?
封知平强忍着没骂娘,懒得跟盛泰阳这种酸学勾勾绕绕,礼貌的笑了笑移开视线。
盛泰阳没看出封知平没有兴趣,自己聊出了兴致,尤不住嘴,折扇一拢戳戳封知平,笑容神秘而荡漾。
“其实还有一重意思,不能宣之于口,你能猜出来吗?”
封知平从车外的窈窕身上收回视线,看了眼盛泰阳内涵丰富的微笑,撇撇嘴哼了一声:“小荷尖尖,引蜓翩翩,春苞夏放,秋萎冬眠。”
盛泰阳一愣,随即笑喷,指着封知平猛拍大腿哈哈大笑:“狗屁不通,但很有‘哲理’,你果然是同道中人!”
封知平白眼,自己很纯洁的好吧,明明是你自个儿想歪了!
不过说真的,绿荷坊的芳华真不少,远胜路过的前几个坊区。
玩笑间,车子到了满庭芳,门前停满了马车,一个个气质各异的男子在迎宾的引领下不断没入大门,其车架则被专人引到专门的位置停放。
“走。”
盛泰阳一拍封知平,当先下了马车。
封知平紧随其后,来到门口时,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白净迎宾抢先一步迎到了面前。
“盛大人,好久不见!”
白净男子拱手一礼,不是龟奴的作小伏低,而是书生间的礼节。
封知平讶然,重新打量男子,旁边盛泰阳回礼,笑道:“仲川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私底下就别叫大人了,我是来玩的,恁的别扭。”
仲川洒然,转眼看向封知平:“这位想必就是剑侯世子封三少爷吧?草民常空,拜见世子!”
言罢,一礼到地,与对待盛泰阳完全不同。
封知平见怪不怪,他虽无官无职,但是剑侯府世子,将来是要袭承爵位的,是实打实的贵族,常空无论是贱籍还是良籍白衣都得向他表示敬意,礼数不周依律可是要吃罪的。
看出常空不是满庭芳的龟奴,应该是今晚的宾客,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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