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证据确凿的案子给吵赢了,真让人怀疑现在是不是谁嗓门大谁占理。陛下宽厚仁慈,没治那些人的罪,想让他们自习醒悟,谁知某些人不但不反省还变本加厉蹬鼻子上脸,实叫人气愤!”
“何为官?尽己之能,穷己之力,助陛下管天下人,治天下事!为官者当为天下人之表率,时刻谨记圣上洪恩,谨记肩上的责任与担子,严己律人,以德服人,百姓信服仿效,方达天下大治!可现在呢?律己不严,何以律人?自己都不实事求是肆意妄为,动辄如泼妇般喧闹朝堂,天下百姓何以信服,何以效仿?呜呼哀哉,吾忧,吾急,吾痛心尔!”49电子书
噗~
封知平酒喷了,斜眼瞧瞧旁边的“太阳舅”,也是腮帮子直哆嗦。
且不说这种场面讨论这种事合不合适,也不论你一个无官无职的待爵世子够不够资格讨论这种事,就说你说话这股子老气横秋的味儿,还呜呼哀哉,还痛心“尔”,你丫知道“尔”什么意思吗?
你咋不撒点土装古尸?
定远侯世子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看出自己应该是出了笑话,脸一红,定定神看向唯一明确反应出来的封知平。
“封兄以为然否?”
封知平忍住笑,抬眼瞧去,心里忽地有些明白他在说谁了。
詹千舞!
原以为说的是自家老头子,但老定远侯死了几十年了,封莫修离京也有数十载,这小子没胆也没理由当着自己的面作伐,所以肯定另有其人。
回顾这几个月来发生在朝堂上的争执,唯詹千舞和孟玉清的那桩案子闹得最大,张家带着太子一系力挺詹千舞,硬生生让睿王一系的孟家吃了个哑巴亏。
而定远侯世子口中的“喧闹朝堂”“市井泼妇”更证明就是此事,老头子可说过,以御史为代表,那群文官打起嘴仗来还不如菜市场大妈,引经据典全文不带一个脏字,愣是能叫人七窍生烟当场气死。
如此看来,定远侯府已经站到了睿王一边了。
想想也是,一个破落得快要削爵撤封的贵族,几代了没出一个能撑得起门面的像样人物,自得另辟蹊径保全尊荣,沸沸扬扬了几十年的储君之争自然是最好的机会。
封知平奇怪的是,正常来讲定远侯应该投靠太子一边才对,毕竟太子的身份和血统都名正言顺,睿王再优秀如今也只是个“王”而非东宫,跟太子一伙无疑最安全最稳妥。
可定远侯没有。
余光扫了眼孟玉清和唐海,又有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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