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基本都是太子的人,对面,则是睿王。
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划下道道,泾渭分明,两派人来场轰轰烈烈的辩论吗?
骂战还差不多,弄不好还能唱出全武行。
正想着呢,有人已经忍不住了。
与封知平隔着两个席位的威远侯世子抓起杯子重重一顿,冷哼道:“势不如人?你也有脸说?我瞧四哥打得轻了!”
封知平有点懵,想了半天没联系上“四哥”是谁。
盛泰阳看出来,探过身为他解了惑。
“‘四哥’就是詹千舞,她太生猛,所以我们这些人私下里都叫她‘四哥’。”
封知平紧咬着后槽牙才没笑出声,匆匆点了点头。
真不愧是詹千舞,“雅号”都如此别致,也不知她自个儿知不知道。
盛泰阳又轻轻的朝威远侯世子努了努嘴,声音细若蚊蝇:“张家小姐出事之前,张家正在跟威远侯府议亲,结果刚起了个头那事就发了。虽说刚开始接触,还没商量出个三五卯来,但事儿实在太恶心人,而且他亲弟赵四郎据说对张家小姐倾慕已久,张家小姐死后大病一场险些没了。赵二是个牛脾气,心疼弟弟,对张家孟家都极有敌意,当时就要找张家算账,赵老侯爷都劝不住,还是太子出面,张家诚信致歉做足了姿态,这才稳了下来。而那孟家么,呵呵,告诉你,赵二郎今晚能忍到现在我真有点吃惊了,看来有些日子不见,赵二郎定力见长啊!”
赵二郎便是威远侯世子赵炜,他亲弟赵四郎,封知平依稀记得似乎是叫赵波,其余没怎么关注,更不知道还有赵老四跟张家小姐还有这段往故。
说话间,那边厢已经吵了起来。
孟玉清似乎被赵炜收拾过,有些畏惧,寒着脸很少吭声,代他吭声的是定远侯世子苏悟,也不知这家伙吃错了什么药,得了孟家多少好处,拍桌子甩脸子梗着脖子跟赵炜吵得热火朝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家小姐是他误的,一点都对不起他自个儿的名字。
苏悟汹汹,赵炜更是火力十足,撩开大嗓门吼得余者两耳嗡嗡,那边拍桌他用捶的,那边拍一下他捶两下,要不是旁边人的偷偷拉劝,手里的三足樽早就飞过去了,即便如此盘碗也碎了半数,极品红檀打造的矮几颤颤巍巍吱嘎作响,随时都有可能垮掉。
舞姬侍女早已先一步躲了出去,这种敏感事她们可不敢多听,倒也不用担心这里的丑态泄露出去,只是这样一来就没人服侍了,可怜的赵炜衣衫下摆被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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