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袖离去,随后引来了唐海,进而引发了后面的事端。
那日茶楼冲突,此人有事不在场,不知经过,而唐海吃了大亏自然不会到处嚷嚷,是以他并不知道邹荀背后有个不能招惹的“靠山”,得此良机当即上前奚落。
见邹荀呆呆的不说话,黄庆蔑笑,拍拍邹荀的肩头压低声音:“棋下得好又如何,还不是庶民一个?人呐得有自知之明,无钱无势不走门路还想上榜,你真以为官那么好做?可笑。”
收回手,展开折扇轻轻摇着,黄庆哂笑道:“邹兄,你我相识一场,我送一句金玉良言——人贵在务实,别做不该做的梦。依我看,科举呢你就别想了,这次不中,下次也一样,这就是你的命,穷命。”
邹荀的心口钻心的痛,指甲攥进肉里,怒视着黄庆,却无法反驳。
落榜是事实,说一千道一万都没用,事实就是事实。
“走了。”黄庆奚落够了,挥挥扇子迈步离开。
路过邹荀的身边时,他又站住脚,头也不转的哂笑道:“下次若有缘再见,你就得叫我大人了,如果到时你还如此落魄...呵呵,我这人心善,身边正好缺个端茶送水的小厮,你好好考虑一下,每月三两哦~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黄庆狂笑离去,邹荀没有回头,在笑声消失时才猛然转身,抬脚追去大声道:“我...”
“滚开!别挡道!”
话没来得及说出,人就被一鞭子抽倒在地上,一辆豪华的马车在一队骑兵的护卫下疾驰而过,没入城门。
邹荀捂着胸口的血痕,愤愤然望着城门,末了,无力的垂下头。
命。
这就是命。
黄庆很可恶,但那句话没说错,这就是他的命,穷命。
公正...
天元科举确实有公正存在,但这份公正不属于他,又或者说,他能参加科举已经是公正的体现了。
而到了这一步,所谓的公正,不再像他以为的那样纯洁无暇。
这就是命。
邹荀意兴索然的站起身,踉踉跄跄的朝客栈走。
他现在只想回家,三年后他或许还会再来,也可能...
“公子留步!”一个清脆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请问,您是邹荀邹公子吗?”
邹荀止步,愣愣转身,茫然的看看娇俏的姑娘,又看看姑娘身后四个孔武有力的侍卫,半天才点了下头。
“我...小生正是,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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