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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稍等会儿。”
不多时,赵家父子赶到,封知平微笑上前拱手欠身,一丝不苟的重施一礼。
“晚辈封知平,拜见威远侯。”
赵松回礼,笑道:“像,真像!我与你父亲旧识,看到你仿佛看到了当初的他,恍惚间还以为他神功又进,返老还童了呢。”
封知平谦笑:“侯爷谬赞,您才是老当益壮,哪看得出半分不惑的模样,方才见您与赵兄走在一起,晚辈还以为他不知何时又偷摸的多了个亲哥哥呢。”
赵松愣了愣,忍不住放声大笑,抬手虚点着封知平摇头道:“你这皮猴,老夫都六十多了,还不惑,你呀果真似极了你父亲,不但模样,这张嘴也一样。”
说着回头看了眼赵炜,略一沉吟,微笑道:“行了,客套话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不是来找我的。老夫先行一步,你们年轻人就凑一块儿好好亲热吧,我这个老家伙就不打扰你们了。切记,玩归玩,别忘了形,忘了自己在哪儿,嗯?”
最后一句话是对赵炜说的。
赵炜赶忙点头,正色道:“是,父亲,孩儿谨记。”
威远侯含笑点头,冲封知平微微颔首,转身随引路的内官走向出云阁。
“呼,闷死我了!”父亲一走,赵炜就长长的舒了口气,显然一路上压抑得不轻。
封知平微微一笑,抱拳拱手:“赵兄,又见面了。”
“是啊,终于见着了。”赵炜回礼,一脸唏嘘,“分别仅仅三日,于我却恍如隔了三年,这三天我是提心吊胆一刻也安生不下,今天见到你没事,我总算是可以安心了。”
封知平讶然:“哦?这么担心我?赵兄,你不会是别有用心吧?”
说着暧昧的挤挤眼,一脸防备的样子。
赵炜荤窝儿打滚的人,哪能听不出封知平的调侃,抬手就想搂住脖子捶上几下,临了又想起老父亲的警告,只能无奈的放下手,狠狠瞪了一眼。
“滚蛋,谁稀罕你了,我是怕你爹!”
封知平怔了下,明白过来,抿嘴忍笑。
“还笑!”赵炜刺了一眼,哭丧着脸道,“那晚你走后,我立刻赶回家中想带人来帮你,结果把我爹吵醒了,问明白怎么回事当场把我狠打了一顿,扣下我三天不让我出门。”
“这三天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过的,我是提心吊胆觉都不敢睡,一闭眼就梦见你爹提着剑杀来我家,把我吓得啊!唉!我天天求神拜佛祈祷你没事,不怕你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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