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炼一门极其厉害的武功,已经炼到第八层了,等突破这最后一层便功德圆满了,只是练这第九层时,体内气血翻涌,全身炙热,身上若是再包裹着衣服,热气难消,会走火入魔的。所以才脱去这一身皮囊,哎,为求上乘武功,也只好如此了。”
“哦,”佐佐木应了一声,忽然高兴起来,“师父,你答应收我了?”
我这才想起,刚才走了嘴,居然以“为师”自居,没想到让佐佐木抓住了把柄。我摇了摇头,“你资质鲁钝,我还是不能收你。”
佐佐木瞪着眼睛看着我,突然大声说:“你不收我我就走!”
说完转身就向汽车走去,准备启动汽车。
我心里一哆嗦,他要是扬长而去,我可怎么办。
“且慢!拜师的事情嘛,还可以再商量。”
“没什么可商量的,你要是不收我,我就走。”
我心里问候了一遍佐佐木的八辈祖宗,这个佐佐木似乎开了窍似的,看来是吃定我了。
我犹豫了半天,终于问道:“你和小布什么关系?”
“哦,我是日本北海道武馆的教官,馆长田中先生带我到布莱登开设澳洲分馆,他和布朗先生有生意上的往来,小布也经常到武馆来玩,我们就认识了,今晚我遇到小布,他说起你多么多么厉害,我有服气,就跟着他过来了。”
“布朗不是个好东西?这小布也不是什么好鸟。你当真和小布只是认识?”
“师父,弟子自幼学武,只是想要武学一道有建树,即便是在北海道武馆教习也只是谋一份差事,倘若师父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辞去教习的工作,专心和师父你学武。”
佐佐木很是诚恳,看上去不似说谎,我又问道:“你杀过人吗?”
佐佐木沉吟了一下,“杀过。我生活在北海道,父亲早亡,我从小跟着妈妈生活,妈妈会编织一些手工到街市上售卖维持生计,偶尔也会帮人做一些零工。我会一些修理技术,便在一家修理厂做童工,修理厂的老板肥头大耳,每个月只给我很少的钱,指派的却是最辛苦的活计,动不动还连打带骂。”
“有一次我看到妈妈做零工回来,身上满是伤痕,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只是说不小心碰了一下,我心里怀疑,便偷偷地跟着她,看看她每天做些什么工作,跟着跟着就跟到了一家艺妓馆里,我这才知道,妈妈在艺妓馆里做擦地板、刷马桶这些最低贱的差事,不仅如此,她还要被那些艺妓呼来喝去。”
“我正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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