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大门口有两个保安阿猫和阿狗,他们不会进这栋房子。”
“哦,那我就放心了。谢谢您,我睡觉了。”
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想很多,我觉得自己进城就是一个错。
是的,我犯了一个错,之后便不得不继续犯了一个又一个的错。
我错在不应该去多管闲事用弹弓射阿猫阿狗,不该莫名其妙地跟着皮优去了理发馆,不该稀里糊涂地跑到酒吧戏弄小布,不该了佐佐木这个日本徒弟,不该到伍德家里做客,更不应该光着屁股跑到皮优家里。
明天一早,我必须回温哲小镇,我还是跑到荒原上继续我快活的狩猎生涯,永远也不回来。
这样折腾了一晚,直到东方发白,我睡了过去。
皮优家的床铺很舒服,我睡得很香,恍惚之间,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那位红衣女郎,她骑着一匹白马,穿一身火红的衣裳,迎风伫立在高岗之上,绝世的容颜映照在阳光之下,令人陶醉。
她见到了我,嫣然一笑,倾国倾城,忽然她的脸色一变,这时我才发现皮优也在我身边,红衣女郎似乎生气了,调转马头扬长而去。我拉着皮优快步追去,却发现脚下万丈深渊拦路,只有一道索桥在风中摇摇晃晃。
我快步踏上索桥,皮优紧跟在我后面,索桥已经年久失修,搭在桥索上的木板都已腐烂,踩上去之后木屑纷纷掉落,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没有了木板,在山谷疾风的加持下,索桥似乎随时都会断掉,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慢慢地将皮优甩在身后,皮优吓得大叫。
我一步跨上对岸,索桥也终于承受不住,一根铁索“啪”的一声崩断了。
皮优尖叫一声,停下脚步,不敢再动一动,紧接着又是一根铁索崩断。
我不得不重新跑回去拉她,我拉着她的手在铁索桥上狂奔,临近岸边,我一跃上岸,身后的皮优却尖叫一声,我猛然回头,原来剩余的铁索一齐崩断,皮优正不断挣扎着向深渊坠落下去,我大叫一声“皮优”,手疾眼快回手一抓,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皮优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坠入深渊蒸腾的云气之中。
我霍然起身,才发现是南柯一梦,此时红日初升,阳光很好,房间里安安静静,唯有桌上的钟表传来嘀嗒的声音。
皮优急火火的推门跑进来,“虫子,是你在叫我吗?”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哦,没什么。”
皮优跳到床上,凑近我,嘻笑着问:“虫子,你是不是做梦了?”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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