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这是什么动物的牙齿?你们中国人都戴这个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这是一颗狼牙,父亲给我做的。”
准确地说,这颗狼牙是我第一次成功狩猎的成果。
那年我只有十二岁,父亲也刚刚给我买来了那支猎枪。
第二天我就兴奋的背着猎枪闯入了荒原。
一只健硕的土狼在杀死一只羚羊,在那里啃食。
澳洲没有狮虎豹等大型的肉食动物,土狼在这里已经是顶级掠食者的存在了,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只捕住蝉的螳螂,我这只黄雀早已蓄势待发。
我潜伏在一块巨石后面,悄悄地将枪管从草丛中探了出去,将准星锁定在最强壮的土狼身上。那只土狼将成为我手中猎枪击杀的第一只猎物。
“呯”,一声枪响,子弹接到我的命令,穿透了土狼的身体,土狼随即倒地。
我兴奋极了,提起猎枪向土狼跑去,子弹在土狼的肚子上钻出一个洞来,鲜血如一眼泉水咕咕地冒出来,一点点抽走土狼最后的生机。
第一次狩猎便击杀了一只土狼,我兴奋的不能自已,弯身就去抄土狼的前腿。
突然,躺在地上的土狼弯着脖子张开嘴巴咬住了我的左手前臂,参差的狼牙立刻嵌入我的肉里,深可入骨,同时土狼甩动自己的头颅拼命的撕扯。
剧烈的疼痛令我无法反应,也倒在地上。土狼的反应印证了什么是垂死挣扎。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我的思维陷入的停顿,及至反应过来,才和土狼撕打在一起。
土狼的凶残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一旦咬住猎物,想让它松口要比登天还难。
土狼的眼睛冒着绿光,誓要用自己的撕咬将令我渐渐失血以致死亡。
偏偏这个时候,土狼的爪子踩到我的心窝,我在剧痛之余,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伸右手去拔腰间的匕首,却抓了一个空,匕首已经打斗中遗落在两米多远的地方。
两米,近在咫尺,此刻却远似天涯。现在我只能徒手干掉土狼。
我的胳膊在流血,土狼的肚腹也在流血,这注定是只能活一方的决斗。
我右臂死死勒住土狼的脖子,双腿也锁住土狼,腰部用力把土狼扳倒。扳倒后的土狼更是狂暴,后腿不断的蹬着我的肚子,我的衣服被土狼的爪子蹬破,肚子上也划出了几条深深的血痕,时间再长一些,我的肚子都有可能被土狼的后爪划破。
我只好放松右手去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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