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欲作呕。
小蛮也灵巧的钻进下水道,双手托起井盖准备把井盖复原,那条狗子忽然在井边向下探头,小蛮伸手摸了摸狗子的头,那狗子也舔着他的脸。
我看在眼里,似乎感觉这是一种离别的仪式,那狗子的目光中既有好友离去的不舍,又有看到小蛮自由的羡慕。
一时间,我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小蛮了,他是究竟是人还是兽呢?
在刺鼻的味道中,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辨明方向,向前摸索着,管道有的地方很窄,刚刚能容下我钻过去,但沉淀下的污泥,实在太多,这里候,我和小蛮只好仰面躺在泥中,把脸露出来,双手双脚用力,用仰泳的姿势向前蠕动。
大约走了几十米便看到一个竖井。我悄悄地爬上去,然后轻轻托举井盖,四周观察,发现我们已经到了总督府墙外,只是从这里钻出去还是不好,墙上的哨兵肯定会发现的。
我像一只老鼠,慢慢的缩回探出去的头,回到洞里,然后拉着小蛮继续前行,一直又走了几个竖井,我再探头观察时发现这个竖井位于一片花丛之中,于是托举起井盖钻了出来。
顿时一股新鲜的空气被吸入肺中,无比的舒畅。
可再看看身上的,散发着腐臭。
小蛮比我更惨,他的长发还滴着发臭的汤汤水水,但看他的表情极是激动。是呀,被当成动物圈养了两年,此刻他终于逃出来了。
我看了看四周,依稀经过这个地方,此刻,我只能去投皮优了。
想想自己真是有意思,曾经数次去找皮优,却发现一次比一次尴尬,前面是光着屁股去的,这次更是满身臭泥去。
我和皮优认识没有多长时间,但每次她都接纳了我,从这一点来讲,天底下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皮优对我好的人了。
我告诉小蛮我计划去皮优那里,她是我的一个好朋友。
小蛮凝望街道尽头,许久,他含着眼泪看着我,指了指远方,我明白,小蛮不想跟我走,他可能不想再接触任何一个现代人,他要回家了。
我拿出一根绳子将他的长发绑了起来,这是澳洲土著人外出狩猎前常用的仪式,这绑住长发的绳子代表着家人对他们的祝福与牵挂。
小蛮指了指我的心脏,又指了指自己的,他告诉我,我们是可以彼此换心的朋友。
小蛮跨过马路,跳进幽黑的树林,身法灵活之极,转眼间消失不见。
古瑞族群以前生活在考拉山,山上有许多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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