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新武看来是怕了,他独斗五隼没有半点惧意,但却面对热武器时,却无能为力。我也同样如此,第一次狩猎时,那只土狼还没有死,便跑过去捡拾猎物,险些送了性命。
这一点,我是认同杜伯伯所说的。
“哎,其实中国人讲究仁义礼智信,我所在的自然门也有“智、仁、勇”三性,“信、义、侠、勇”四德之说,武林中人也提倡手下留情,但能容人且容人,你要知道,这些都不是绝对的,同样也要变通。我少年时读过二十四孝,又是埋儿又是卧冰,都他妈是糊说,你看哪个渔人在冰上捕鱼会用身体把冰雪融化,哪个猎人因为没有食物埋掉自己的儿子?这些东西都愚昧得很,你不要学。你父亲说你行事不按常理,很是头疼,但我却喜欢,大道合自然,随性而为难道不好吗?
我登时便有知音之感,父亲确实也曾说过卧冰求鲤之类的事情,我却和他讨论了半天以卧冰去捉鲤鱼是很可笑的,四岁的孩子都不会那么干。父亲当时大怒,骂我是个混账东西,我懒得跟他理论,一气之下跑到荒原上玩了十余天,等回来的时候,父子两个人都把这件事情忘了。
“现在你再看看自己因为受辱就触柱而死是否值得呢?”
我一愣,全然没想到杜新武又把话题引到了开头,想了想说:“我对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后悔,但以后不会了,要是谁再把我关到笼子里,我一定找机会,把他踩到脚上使劲摩擦。”
杜新武哈哈大笑,“孺子可教也!沈时真是生了个好儿子。”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咱爷俩很是有缘,可惜我要马上回日本了,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
我心中大急,“杜伯伯,您现在就要走吗?”
“嗯,伤也养好了,回去还有很多事情。”
我大为遗憾,“杜伯伯,我还想向您请教功夫呢。”
杜新武看着我,露出慈爱的目光,“会有机会的。”
这里,父亲从菜园回到家里,说要送杜新武上船,杜新武向安妮道别,再次叮嘱我好好养伤,便跟着父亲去了。
我回到屋子里,仍在为没有向杜新武学到武功而耿耿于怀。
“沈虫,你在家吗?快出来,我找你有急事。”
外面传来小布的声音,我很是奇怪,他怎么会来找我,急忙走了出来。
小布背着一支步枪站在门外,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着。
见我走出来,小布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脑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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