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黄鼠狼骂道:“老椿村,你说这话纯粹是老糊涂了,山上那么多的尖吻蛇,以后谁还敢上山,大人不敢砍木材,小孩子不敢采蘑菇,小蘑菇断我们村子一半的财路,你知道吗?”
老棒村明显不敢招惹黄鼠狼,诺诺的嘀咕着,“那就放过小蘑菇吧,她还是个孩子。”
黄鼠狼抱过一捆柴草又推进火里,“放了?你说得轻巧,她跑到别处难道还不是祸害别人吗?纵虎归山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你想过没有,她走到哪里,就会把那些蛇带到哪里,每到一处有多少人遭殃。有句话怎么说,是了,叫大仁不仁,我提议烧死这个小杂种,不是我狠心,恰恰为了更多的人好。”
黄鼠狼清了清嗓子,“村民们都听清楚了,今天我们不仅要烧了这个蛇窝,还要烧死那个蛇女。只有这样,大人才能上山砍木材,孩子才能上山采蘑菇,这也不光是为了我们村子,也为了整个澳洲,为了更多的人的幸福和安宁。这是大仁,更是大义。我们澳洲是民主社会,今天我们不妨举手表决,同意烧死那个蛇女的举手。”
在场地百十来号人,有七十余人把手举了起来,那些受过小蘑菇母女恩惠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把手举了起来。在黄鼠狼的所谓大仁大义面前,这些人终究还是选择了随波逐流。
我不禁为小蘑菇母女感到悲哀,她们为了待在村子里,委曲求全,但到了关键时刻,仍旧没人愿意收留他们。
看着这些满嘴仁义的人,我感觉无比厌恶。
我悄悄离开了人群,回到小蘑菇身边。
小蘑菇焦急地问我:“虫子哥,怎么样了,着火的是不是我的家!”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小蘑菇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她挣扎着爬起来,“我要回家,我要去看看。”
我一把抱住她,“小蘑菇,你不能回去。”
小蘑菇哭着说:“虫子哥,你快带我回去吧,快去救火,我所有的东西都在那个窝棚里,我看到了,那么多的村民围在那里,他们是不是也在救火,快点把火扑灭,窝棚还能保住的。”
我深深的为小蘑菇感到悲哀,这个善良的女孩以善良之心去揣测这些村民,却不知道那些村民围在窝棚前不是在救火,而是在纵火,如果此刻小蘑菇回去的话,还要被他们烧死。
“火很大,扑灭也没有用了。”我叹了口气。
“那我也要回去看看呀,虫子哥,救你了,带我回去看看吧。那是我的家呀!”
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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