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估价多少?”
“既然风雅涧出过百斤的价格,秋月就按此价格翻倍给您,可否?”姬少公主对秋月曾与鸨娘达成过二十五斤黄金赎金的协议并不知情。
二百斤黄金,鸨娘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心想既然是你求我,不如再提提价格:“不行,秋月姑娘,您可是雅韵阁的头牌和顶梁柱,没有三百斤黄金,我是不会让你出门的。”
“就依妈妈您的。但是我手头上没有,你让我出去取,我一文不少您的。”
“可以,但是我必须安排几个护院陪着您。”鸨娘看穿了她的伎俩,心想让我听信你的空口承诺放你出去?也太小看人了吧?
一听鸨娘说要派人盯着,姬少公主又泄气了。三百斤黄金她并不是筹不到,但现在按自己的公开身份应该是死牢里钦犯,别说三百斤,三十斤都难拿到。
“这样吧妈妈,我先给您打欠条,以后一定补偿给您。”
“秋月姑娘,这样做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会同意吗?你远走高飞了,我拿着这个欠条找谁要去?”
“妈妈,我绝不会赖帐的。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才是姬少公主,那个关在死牢里的是秋月姑娘,我在新郑有几处行宫,这些行宫的价值远超过三百斤黄金,今天你若放我走救我一命,以后定有厚报。”说着,姬少公主从怀里掏出了她的公主令牌。
向鸨娘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虽然风险不小,但也的确是情非得已。之前姬少公主就考虑过鸨娘是否会有出卖自己的可能,虽然不能排除,但若真这样做她以及雅韵阁的风险也不小,因为公主在新郑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也是不可忽视的,公主可不是一般人能随便得罪的,即使是正在走霉运的公主。
一见公主令牌,鸨娘吓得急忙下跪施礼:“公主在上,求您饶小人有眼无珠。”
此时鸨娘才明白为何她听到公主被关入死牢后会反应那么强烈。
“既如此,您可以放我走了吧?”姬少公主说道。
鸨娘转念一想,她虽然是公主,但是现在应该算是漏网钦犯,虎落平阳,还摆什么公主架子?再说以她这么漂亮醒目如果出去一定会被抓住,到时候朝廷还会追究她放走钦犯的责任。还不如将她留在雅韵阁,继续装着不知情,即使秋月供出她们两人的秘密,来这里抓人,也不会怪到自己头上。
“秋月姑娘,您还是呆在雅韵阁的好,您这么漂亮出去不安全,外面打您主意的人可不少。”鸨娘说道。
“我刚才都告诉你了,我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