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猫眼儿里看到了白天那警察的面容的时候,陶妈妈才稍微安了安心,隔着门喊道:“警官怎么又来了?”
“案件调查有了一些新的进展,我还有些问题想要问您……如果您觉得不方便,我现在给您打电话,您回到卧室去回答也可以,不必给我开门。”黄渡深知,像这样人近中年又孤身一人的女人,疑心最重了。
“不。”女人叹了一口气,打开门道:“您还是进来吧……事到如今,我只想知道,小辉究竟为什么会死,别的我都无所谓。”
客厅,暖黄色的灯光再次亮起,女人倒了一杯凉茶搁到中年人面前,然后裹紧了裙子,在沙发上坐下:“您有什么想问的?”
“哦,是这样的……我在西川查案的同事刚才忽然联系我,向我询问您过去的职业……不知道您是否方便透露。”
“过去的职业……”女人显然愣了愣,眼眶不知道为什么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忍不住捂住嘴巴低声啜泣起来:“说到底,居然还是跟那件事情有关吗……”
黄渡没有说话,低着头微微沉思,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当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走出小区的黄渡拨通了蒋天行的电话:“问出来了……陶辉是他妈妈某个客人的孩子……你知道我的意思。”
——西川城。
挂断电话的蒋警官冲着阿木博士点了点头:“你猜的没错。”
“果然。”木阿吉眨了眨眼睛,那意思——你瞧,联系上了……好大一个圆圈——“他应该是因为母亲的事情,所以导致了个性上的缺失,为人木讷,不知变通,在被幕后之人洗脑之后,对于女性越发厌恶,却又不能杀了自己的妈妈,所以只好该用别的渠道。”
“但是,在方正宇这个人出现之后,幕后之人开始感觉到了不安,不仅开始改变作案方向,改用女性执刀人成家月,同时冒险亲自出现在众人面前,试图将案件收圆,重回起点……所以,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怀疑,为了将案件彻底的收圆,他联系了已经早早回到家中的陶辉,在通话或者邮件之中,对他下了又一个心理暗示,在陶辉对自己的信仰基础之上,心甘情愿地去死……”江涯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认真看着手上这台破旧的笔记本——看得出来,主人很爱惜它,只可惜……
想到这里,年轻人的目光忽然闪了闪,落到了月亮的身上:“你……”
“什么?”月亮喝着凉茶,有些莫名的抬起头。
“嗯——”江涯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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