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手机在车子后座儿欢快地跳动着,有些不情愿地接了起来。毛一柏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透着那么点不容人抗拒的威严: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不是过去破案了吗,怎么还死人了……居然还是个高层局长?”
一股深深的无奈涌上了毛警官的心头,阿木博士就看他努力地平心静气,深呼吸道:“我们也是昨天晚上才到,谁知道他怎么昨天夜里就死了……这中间就隔了几个小时,怎么着也不能赖到我们头上吧!”
“废话!老子让你们早点去,你们偏偏不听,我……”
然而,将军大人话音未落,就听见听筒里咔哒一声,嘟嘟嘟——“这个小混蛋。”摔电话。
车厢里,毛小天也是心气不平:“这也能赖得上我,老头子牛逼哄哄的,除了发脾气也不知道他还会点儿啥!”
旁边,一直靠在车窗上走神儿的江涯微微叹了口气:“他哪里是在朝你发火,明明是指桑骂槐来着……所有的矛头都是针对我。”
“是吗?”毛警官一脸懵逼。
就在这时,车子已经到了案发现场,众人就看见一辆破破烂烂的桑塔纳深深陷在泥地中间,车门大开,一个个子不高但是很精干的中年男人倒在了方向盘上,心脏正中一把尖刀,触目惊心。
“这是到目前为止发现的第一把凶器啊……”阿木博士带上塑胶手套,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刀柄:“不锈钢的手术刀……刀柄锃光瓦亮,应该没有指纹。”
江大佬冷笑一声:“如果白局长也是死在同一个人手下,那么对方是已经杀了八个人的连环凶杀案的犯人,怎么可能跟个白痴似的还留下指纹的线索。”
“但是我们现在并不能确定这两起案子是同一个人所为……毕竟,手法相差太多了。像割去头颅这样具有高度仪式性的行为,凶手应该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犯罪模式。”
江涯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是他又尝试性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想要从这雨后弥漫着淡淡血腥味的空气里,品味出什么似的。
“你知道么……”年轻人的声音飘乎乎的,有些不切实际。
“什么?”阿木博士一脸疑惑地抬起头。
“如果是站在一个杀手的立场,让我分析这件事情,我会告诉你,这是一个悲伤的凶杀现场……”
“为什么这么说?”那一边,跟警察们问完了话的毛警官也跑了过来,半道上截胡了阿木博士的问题。
“其实我们很容易就能够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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