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做了太多的孽，权当是还债了。”
“不，这不怪你……”载正心疼地看着这个被他爱了半生，身世坎坷的女人，终于淌下泪来，“是这个世界欠了你，而不是你欠了这个世界。”
乔雅微微一笑，“欠不欠的，又有什么所谓。这辈子，能够遇上王爷，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乔儿……”晶莹的泪从载正眼眶里滴落在她的唇上。
乔雅抿了抿唇，将他的眼泪悉数吞下，柔情似水地望着他，犹如两个人初见时那般。
“答应我，我死后，将我火化，送到我的家乡。我想我的爹娘了……”
载正要走的时候，荣音去荣亲王府见了他一面。
“对不起。”她满怀歉意，“我没能救得了她。”
载正拿一块方巾擦拭着乔雅的遗像，神色憔悴，嗓音嘶哑，“这不怪你。她是抱着必死之心卷入惊雷计划的，死亡就是她给自己定好的归宿。”
他看着乔雅的音容相貌，凄凄一笑，“是我没用，没能将她留住。”
荣音心中也是倍感难过。
那个如同蝴蝶一般轻盈美丽的女子，就这么随风去了。
乔雅提供的线索很管用，也很准备，荣音这边收到消息没有丝毫耽搁，就在段寒霆的属意下联系到了相关人员，抢在日方行动之前把存放点摧毁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将兰馨会所也进行了一番清扫，惊讶地发现地下藏着一个地库，而地库里藏着不少金银珠宝，都是波文这些年在中国搜刮的财富。
“这下他们活动有资金了。”
段寒霆轻声道：“不然，还当真没有办法跟南京进行较量。”
“嘘。”荣音下意识地去遮他的唇，瞪他一眼，“隔墙有耳，小心祸从口出。”
段寒霆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但他也不怕。
荣音轻叹一口气，“惊雷计划到此算是告一段落了，也不枉费我们投入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和财力。只是眼下时局依然不稳，大战只怕一触即发。”
“是啊。”段寒霆脸色亦是一片沉然，“一场仗打完，还有更加艰难的战役在等着我们。太平盛世，不知何时才能真正地到来。”
荣音握着他的手，同他一起看着外面的花花世界，“希望我们有生之年能够看到。”
“如果等不到那一天呢？”段寒霆非要来煞风景。
荣音不满地看着他，正要批评他两句，就听到一声清脆的“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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