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没有人答应,却震的王胜利捂起了耳朵。这井下是一个密闭空间,尤其是铜的密度高,振动大,声音无法吸收,这无疑就像是给自己脑袋上套了个桶,然后在桶里面大喊大叫,不震你震谁?
声音已经足够大了,井底下并没有人回答,我问王胜利:“怎么样,这回放心了吧?”
王胜利点头后,我才把这石头给丢了下去。
石头松手的那一瞬间,一直过了有三,四秒,我终于听见了从水底下传出了一声微弱的石头落水的声音。
我靠,这井有多深啊!我心想,如果按照落水的时间来看,这井起码有5.6层楼那么深,这就更奇怪了,在这么偏远的地区弄了一口井,还弄了这么深,这是要故意难为打水的人吗?
我做在井边想着这个事,这是我的老毛病,就爱和一些不太容易想的问题较劲,我老妈说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考数学,有一道应用题难住了我,结果整个考试时间我都在和那道应用题较劲,后来人家聪明的学生都知道,这题难就先不去做,先把其他简单的昨晚,分能得多少是多少。
最后的结果就是人家除了那道应用题剩下的全做完了,而我因为在和那道题较劲,剩下的都没有写,后来老师居然说那道题出错了。
从此老妈就知道我有这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毛病,后来慢慢的我自己也发现了,也没改过。
我一直在想着这井到底是用来干嘛用的,首先我就排除了是喝水用的,另外我听师傅说过,井对风水方面关系重大,我就想这口井是不是故意建在这里改变风水的,起到一个画龙点睛的作用。
我正想着,王胜利在旁边推了推我,问我在想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我是出来帮他找狗娃的,结果遇见这口井之后,思想跑偏了。
我对王胜利笑了笑说:“没想什么,我在想狗娃这孩子没来这还能去哪呢?”
我胡乱说了个理由,这不能说实话,如果我告诉王胜利我没想找狗娃的事,而是在想这井到底干什么的,估计他能气的直接把我掐死,然后扔到井里。
可就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井,又提到了狗娃,我就想起了王胜利刚才和我说的,狗娃对这口井特别感兴趣这句话。
于是我问他:“王大哥,你和狗娃只来过这里一次吗?”
“是啊,就一次,别说狗娃了,就我到这里也是第一回。”王胜利回答。
“那你有没有听过其他人说过这里有口井的事呢?”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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