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意,但其实我能看的出来,他是有些绝望。
我听后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收获,一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变成这个样子,而且是又不止一个人,于是我问他:“她没犯病的时候,去过什么地方,或者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没有?”
这老哥摆了摆手:“你啊,还是别问了,你们大夫问的问题都很奇怪,我老婆吃的东西我也吃了,我怎么没事?一个乡下人,每天除了干农活还是干农活,能去什么地方?”
这老哥的态度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我知道我也问不出什么了,就对小杰挥了挥手,示意她走吧。
我和小杰离开了这户人家,走在乡间的石板路上,我俩在前面谈论着什么,大胡子和阿峰在后面跟着,真的是像极了一对保镖。
小杰问我有没有想到什么,我问她说:“现在村子里有多少人得了这种病啊?”
“一开始是五个人,后来死掉一个,剩下四个。”
我想了想说:“我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和鬼怪有关,但是我敢肯定,这症状肯定不是随机的,这些得病的人肯定有着某些共同点,也就是这个共同点,促使他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杰停下脚步,她问我:“你说的共同点的意思是…”
“这个范围就太广了,要么他们做过一件相同的事,吃过什么相同的东西,还有去过什么共同的地方等等。”
“那咱们去再去这几户人家问问不就知道了?”小杰说。
“算了,你看看他们现在的情绪,除非你给他们拿出一种特效药,说吃了马上就能治好,不然他们是说不出什么关键性东西的。”
我们边说边往前走,这时已经走在了这个村子地势较高的地方,这个村庄是坐落在半山腰,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很有特色。
我看了一下阿姐家的方向,阿姐家距离刚才我们询问的老哥家有一段距离,我问小杰剩下的两户人家在哪里,小杰分别指给我看。
我发现这些人家都不是相邻的,分布也没什么规矩,要说他们有什么共同点,这还真难找。
一上午没什么收获,只是把这个村庄走了个遍。中午我们回到阿姐的家里,阿姐男人的症状似乎好了一些,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转头看见我情绪又变的异常激动起来,嘴里呜啦啦想说什么我听不清。
小杰也看明白了怎么回事,她问我:“他是不是想要和你说什么?”
我不敢肯定,问阿姐:“他嘴里的东西,可以拿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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