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宫日月他可以对外宣传,王他打死了身为蓬莱黑卫的龟鳞高,也是可以直接就这样给他套上莫须有的罪名,直接处死。
而如果他心慈手软,饶了龟鳞高……那么虽然自己可以侥幸逃过一劫,但是却也是会因此在辉宫日月的心里被砍扁一分。无论是什么“妇人之仁”还是什么所谓的“假慈悲”等等……自己都会被辉宫日月给看的更加看不起几分。
所以无论如何,这个“局”都很高明。虽然看起来也仅仅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但是辉宫日月他却也是能够借此做到“很多事情”。正所谓人老成精。而辉宫日月他那漫长的生命里面,又怎能不暗喻熟知这种事情呢?
“陛下,我错了,陛下我错了……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不该对客人心生歹念。是小的不对,是小的该死……”
还没有来得及王开口回话,龟鳞高他便就跪伏在地上,一连又是接连磕了三十多个响头。
磕头声音响亮,仿佛连同地砖都是被磕裂了一般……而就这么一针奇异的操作,也是磕的王他都有些框目砸舌。他之前接触的人,大多都是些正人君子,再不济也是一些看淡生死的亡命之徒。而像是龟鳞高这么怕死的……他倒是也还是不说头一次见。
起码……他一生十多年来,只怕是年数都没有像是龟鳞高的这种人多。
王苦笑,自己根本就还没开话,对方就一副认定自己肯定会杀了他样子。而就事实上来说……王他也是的确不想随便杀人,也是更不想就这么草草的杀了他的。
“哼,聒噪的贱骨头。真是丢脸。”辉宫日月他冷哼一声,虽然自己也有想过。或许龟鳞高他会向王求饶。但是……他却是没想过,这个家伙居然从一开始,甚至还没开始……就“开始”了他的求饶。而在怕死这一方面,龟鳞高他也是可谓无人能出其左右了。
“辉宫兄,此人虽然几番想要害我性命。但是错也不再他,蓬莱和鲛人一族……毕竟对蓝涣的仇恨,对我的仇恨太大了。”
王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哦?那么意思是,你不打算杀他了吗?”
辉宫日月他冷笑几声,对其王嗤之以鼻。妇人之仁,这种东西无论是走在哪里,都会被人看不起的。
龟鳞高他跪伏在地上,以一对双手抱着硕大的龟首,瑟瑟发抖,恐惧不已。而待得王他步伐临近,每是一步的脚步声落下,龟鳞高的恐惧也是显得更加深邃一分。
“算没有,也同样算有。”
“哦?那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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