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的霍烬突然开口。
乔念怔了几秒，然后转眸，“我知道啊。”
“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
霍烬唇弯了弯，勾起个略显凉薄自嘲的弧度，“那个人说的话，大半都是真的。”
以前，他的确是个逢人就挥刀的疯子。
乔念看着他，不语。
直到霍烬抬眸看她，眸底又升起不安和烦躁的黑气。
就算她怕了，后悔了也没用了，已经晚了。
他非她不可！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懂的。”
乔念对上他的眸，“可我认识的霍烬，不像那个人说得那么不堪，如果以前的你坏的难以想象，那一定是有别人，逼你变成这样。”
霍烬的喉结上下一动。
“你问我为什么相信你，那是因为我相信现在的霍烬。”。
她笑了笑，揉了揉霍烬的头发，“好了，别露出这种好像我欺负你一样的表情了，乖，乔神仙女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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