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丝毫都不影响苏菱衣这两日在清秋的带领之下、跟现代相比换了一种方式强健自己的体魄。
这日,又是苏菱衣和清秋二人单独在院中。
正是相谈甚欢之时,苏菱衣忽然对清秋道:“清秋,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跑一趟。”
事实上,两日的时间过得甚快,跟萧寒绝两日前所说的三日后的祈福宴已经只剩一天了。
因为猜到这祈福宴上十有八九是不会太平,苏菱衣知道自己应该在祈福宴之前再做些什么才行。
否则于她而言,一切似乎就太过被动了。
而她是要帮原主报仇的,若是她太过被动的话,倘若仇还没报,反而是她被算计了,那可不太好看了。
清秋自是愿意帮苏菱衣办事,道:“王妃,你有什么事?”
两日的相处下来之后,苏菱衣的平易近人、苏菱衣的做事认真的,都已经给了清秋对她更好的印象。
而她此时自也好奇苏菱衣想让她做什么?
苏菱衣在思量之间,在清秋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清秋听后,迟疑了一番,又是点了点头。
接着,苏菱衣又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对清秋道:“清秋,转眼也过了两天了,也不知现在靖水酒楼的情况怎么样了?你在帮我办完事以后,顺便去靖水酒楼看一看。”
清秋点了点头:“好,王妃。”
又是顿了顿,清秋对苏菱衣有些疑虑地道:“王妃,我有一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苏菱衣听言道:“你问。”
清秋道:“王妃手中有靖水酒楼的房契和地契,按理说那掌柜不该跟王妃作对、原该讨好王妃才是,为何那日还要跟王妃作对呢?”
苏菱衣听言对清秋道:“清秋,许是你从前的家族安和,你便不懂这些宅斗之事。”
“这靖水酒楼原本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嫁妆,只是如今苏府是继母当家,她便将这些嫁妆扣了下来,我是费了一番心思才从她手里拿到的房契和地契,她自然不会愿意就那么轻易地就将靖水酒楼给我了。”
清秋听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抬眸望了苏菱衣一眼,道:“原是如此。怪道会这般。”
苏菱衣在这时又是道:“说起来,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原还不止这些,也不知还有多少被苏家给吞了。”
又是心中思量,不管有多少,属于她的,她是必让苏家吐出来的。
苏菱衣正想着,在这时,却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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