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歌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撑着一只手将法阵启用。
木系贡源阵表面浮现翠色光晕,大阵察觉到这一位置的反常,如同被惊醒的大蟒一般蠕动,宫九歌背后的障碍同时塌陷下去,站久了的双腿僵直,她一时没能站稳。旁边阿季飞快恢复状态,伸手将她搀扶住。
宫九歌出声提醒:“退后。”
阿季扶着人退了一段路,宫九歌右手酸疼,连抬起来都费劲。她一边活动着双腿,一边观察大阵对木系贡源阵的反应。
如果非要形容眼前这一幕,就像是一棵枯了许久的植物突然碰到了水,非要喝足才好。刚刚的空间挤压莫不是阵法贡源不足,自发萎缩减源来持恒?宫九歌想。
这么大的阵,一个木系贡源阵显然应付不过来。宫九歌看着法阵光晕减淡,提醒:“走!”
“咦?”阿季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宫九歌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倒在地上的人。
那人想来也是在这个里挤过一段时间,大阵一挪动便晕倒在了一旁。宫九歌没看清她乱发下的脸,但是她认出了那件衣服。铃铃当日送信出城,穿的便是这一身。没错,是当日送信出城的那个铃铃,而不是刚刚一直和他们呆在一起的那个!
阿季咽了咽口水,他自然也认出来了。
“为什么这里也有一个铃铃?”
宫九歌也在想这个问题,再则,如果眼前这个是铃铃,那外面的那个,近日来一直呆在她身边的人,又是谁?
地上的人还昏迷不醒着,宫九歌确认过人只是晕着后,让阿季将人带上随后,她走前面来找出口。
木系贡源阵没撑多久光芒便黯淡下来,好在这一块位置像是喝饱了水,没有即刻萎缩回去,让他们有活动的空间。
“这边走。”宫九歌在前面带路。法阵有法阵的走法,纵然不是深谙其道,她也是颇有研究。对于一个路痴而言,这是最后的倔强。
宫九歌越往前走,脚步越重,不是身上负重那般的沉重感,而是走了太久,身体机能的疲惫无力。短短的几步,如同迈过了几个春秋。
“你们……”宫九歌本想问问身后的人累不累,回头之后才发现,阿季不知何时不在她身后了。
一眼望到头的距离,人在眼皮子底下没了。宫九歌心里道了句活见鬼。
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两个人在交谈。莫不是铃铃醒了,在和阿季说话?宫九歌循着声音过去。
越靠近声源,宫九歌越发现反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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