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支撑,双腿不受控制的脱力,站都站不起来了。
“喜欢哪个?”万护法的声音听来竟然带着几分诡异的纵容。
珞璜脸色惨白,看到眼前的场景已然没了任何想法,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逃,快逃!脑内疯狂叫嚣,然而它的主人却连站起来都费力。
“不,不,我……”
万护法看着他失色的脸,从中汲取这等快感。
“怎么,哪个都不喜欢?”
珞璜得了些气力,挣开万护法就要往外跑,等他软着腿踉跄到门口,万护法轻飘飘的一句:“谁带来的人?”
袖盈便立刻出手把人拦住。
“回护法,是袖盈带来的。”
珞璜已经被吓破了胆,他声音中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哀求道:“袖盈姐姐,你让我出去,求你了袖盈姐姐!”
袖盈不为所动,反而将人抓的更紧。
“属下没将人驯好,是属下的失职。”
“也罢,”万护法从房间出来,再度伸出手,只是这次,他的目标是宫九歌。
宫九歌被他带到房间里的屏风后,看清眼前的一幕,她算是明白了珞璜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整张大床几乎被鲜血浸透,而鲜血的来源,床上的,地上的,两个赤.裸的孩子,一男一女。
女孩嘴里源源不断地溢出血,应该是被割去了舌头,她的四肢有明显的刀痕,生前应该是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大腿根处是严重的撕裂,挫伤面积极大,动手的人像是要将她整个撕开。女孩双目圆睁,年幼的她承担了极大的虐待,就这样死在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男孩面朝下摔在地上,宫九歌只能看到男孩的**被撕裂的几乎要将肠子掏出来,刚刚的喊声应该是他发出来的,根据现场喷洒的鲜血痕迹来看,致命伤绝对是大动脉。旁边有个托盘,雪白的衬布上呈放着两枚眼珠,血迹未干,它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宫九歌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冲动,管他什么任务,先将面前的人狠狠地碎尸万段!这股念头瞬间便盖过了她的理智。
“喜欢哪个?”万护法的问题与刚才同出一辙。
宫九歌抬手一指:“这个。”她指的是万护法的眼睛。
这个危险的动作做出后,宫九歌的理智回笼,只是这理智似乎回的晚了些。万护法被她的动作逗笑了。这孩子看到这场面不仅不慌,还有心思和他开玩笑。没错,他权当这稚龄孩童是在开玩笑!万护法想着这孩子难道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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