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一个不乐意,能让他走不出宫家!
宫九歌自是不知道短短片刻,对面的人脑补了多少。她把玩着旁边的香炉,等着对方步入正题。
姚丞相这个人,他能坐到现在的位置,除了因为他有一个能耐的爹之外,全借他自身的识时务,几乎不与强者结仇,能结交则结交。
眼下正题便是发难,姚丞相收敛自己来时的意气,语气中含了几分小心试探。
“本相来此的目的,便是为了上次,四公主与少主未达成协议一事。”
宫九歌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姚丞相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只得继续往下说:
“少主不愿白白奉出物资我等理解,只是此事事关黎民,还请少主再行考虑一番。”
宫九歌:“本少主的要求,洛子裳公主可是未曾传达?”
“少主的想法虽是挑不出错,但是少主有所不知,”姚丞相道,“五大古族现如今的关系,并不亲近。”
五大古族?
宫九歌很快就明白,这是洛国将自己与幕国摘出去了。毕竟一族和一国,便是名声听起来,后者都显得浩荡无翰。
宫九歌手指一捻,碰掉些香灰。听了姚丞相的话,她笑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本少主不明白,这与关系亲近与否何干?”
姚丞相被拿捏到要害,舌根发苦。
“这,吾皇的意思,本是说眼下尚不清楚枉城的情况,只道缺乏物资,宫族富足,想着在不惊动多人的情况下,将这件事处理好。”
宫九歌似懂非懂地点头:“便是找个冤大头补上错漏,是这个意思吧?”
姚丞相一噎,立刻道:“少主哪里话,宫家拿出多少,洛国定会事后如数补偿。”
宫九歌笑了:“‘事后’二字用的当真妙。”
姚丞相不知道如何接这话。
宫九歌却又道:“洛国底蕴之厚便是幕国都喟叹一二,我等小门小户,如何比较?更说枉城虽然分离了出去,年年赋税却不少,洛国若是愿意人道些许,便是将近三年税务吐出来,此难也能迎刃而解。”
姚丞相正欲反驳。
宫九歌却毫不留情面:“本少主还道洛国是想依仗众人之力来共同抵御难关,却不想是看我宫家势微,来仗势欺人了!”
她这话说的轻飘飘的,脸上的笑意未退,不知情的旁人看来,还以为她是在与友人相谈甚恰。
只有这“友人”能明白当中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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