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堂堂大城主竟然以身作则造假!看朝渺的眼神还全然没当一回事儿。
宫九歌说:“我还以为那时候的法阵都是消耗人来运作的。”
不料朝渺这也认了:“没问题啊,犯不着和对手打架再把自己的玉石拿出来用吧,尤其用了不好回收啊!”
你这后一条才是重点吧!
宫九歌说:“既然如此,在那离遵府上的时候,你有为何用人血肉来造阵?”
朝渺眼里忽然生了名为不怀好意的神情:“啊,忘了说了呢,那个阵还挺有意思的,叫‘舍己为人’。”
宫九歌眼里生了些小小的迷惑,她很确信自己在苏止棘的收录里是没见过这个名字的法阵的,不过想想也是,眼前这位和他们用的法阵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宫九歌没说话,朝渺也压根没往她没听过这点上想,接着道:“我倒是没想到,事先安排好的人,竟然还不够你用的。”
宫九歌本着不耻下问的准则虚心求教:“什么意思?”
朝渺:“就是说,你每每试图离开那个束缚着你的法阵而下手时,法阵就会为了补上被你损坏的部分而将阵源的能量强行录入,说的直白些,就是将作为阵源的人,活生生的吸干。”
宫九歌恍然:“这就是‘舍己为人’?这名字形容很到位啊!”她一时间竟然生了些庆幸,庆幸当初忘书宗和宫族的人不是在朝渺手上。
朝渺看她表情不太对,试探道:“你不知道?”
宫九歌不好直说,含糊说:“可能是给忘了。”
朝渺笑说:“忘了也不错,那几条人命的负重感也不至于太重是吗?”
宫九歌也笑了,眉眼愠起温情,但她说出的话却是锋利而冷酷:“你可真会说笑,人是你绑定了,还接连不断地往上送,我要有什么负罪感?真就像法阵的名字一般,舍己为人么?”
舍了自己的自由来换得另一方的生存,亦或是,舍了一方的性命,还被困者自由。
这个法阵最初是一个手段狠辣的人研究出的,最喜欢将心心相印的二人系在一起,断水绝粮。其实这个法阵极不平等,尤其考验的是在阵中的人,外面的人尚且自由些,而阵中的人举动都受拘束。
朝渺:“研究出这个法阵的人最好一口,便是将外面的人绑在刑架上,然后每日喂给好吃好喝,就那样让阵里的人看着,不出三天,两个里总要死一个。”要不是里面的饿死,要不是外面的被吸干,可不管怎样,活下来的那个人,身上就背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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