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鬼灵,你又知道了什么,冒着身死也不敢越界?”
宫九歌由衷觉得眼前的人信息库该是最全的,恐怕连赤厌晨都有可能略逊一筹,可对方的行为俨然是刚焊好的钢筋混凝土,你给她一刀都问不出个准话。
“其实我更好奇的是,”宫九歌一字一句道,“知道了这么多的你,眼下是个什么立场?”
楚昭昭,作为一个典型的八面玲珑的人物,哪怕是之前对宫九歌下过狠手,哪怕这件事不是秘密,甚至赤厌晨一行都知道风声,但是这并未影响此人在宫九歌等人面前露脸的频率,包括还有一定程度的话语权。
宫九歌没等楚昭昭应答就替她补充说:“当然,你也可以说自己眼下只是个身陷爱情的失足少女。”
楚昭昭话音一卡,脸色难看的仿佛吞了只苍蝇。
楚昭昭:“你就不能说得好听点儿?”
宫九歌:“立场不好听还是少女不好听?”
楚昭昭:“我觉得是失足不好听。”
宫九歌没说话,楚昭昭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改口的下文,悻悻道:“我能有什么立场,混吃等死呗,楚家我说不上话,混在几大家族里身份又普通,对鬼灵也没个了解……唯一能做的怕就是做个谁的容器,毕竟这副躯壳还算合格。”
最后一句让宫九歌醍醐灌顶,敏锐地揪住了某项线索,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
莫不是,楚惊凰一行在挑选容器时,把楚昭昭也列入了备选行列?!
宫九歌瞅了眼楚昭昭的脸色,很难排除这项可能,琢磨了一会儿,她谨慎地再度计算起来二人动手后她的优势。
楚昭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自顾自道:“不过我是真的好奇,你顾忌的那些事,真要比你的命还要重要?”
宫九歌连赤厌晨都没解释,怎么会跟她透底,但要是不说个章程出来,眼前的人相比会没完没了。楚昭昭眼看着宫九歌气场骤变,仿佛身心忽然升华,连带着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质的转变。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宫九歌说着觉着这两点带入自己都不太对味儿,勉强着加了句格格不入的,“或众望所归。”
楚昭昭觉得最后一句怪别扭的,仿佛破坏了前半截话的某种完整性,但是听着又好像没什么问题。
结合着这话的意思一琢磨,仿佛能品出几分大义献身的味儿来,但是就楚昭昭了解的这个人,宫九歌,这幅属性俨然跟她违和,就像是吃甜粽子忽然咬到了鲜肉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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