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默继续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两人安静了几分钟。
傅承凯突然打了个喷嚏。
何默缓缓转过头,就看到他在蹂躏自己的鼻子,嘴角还挂着笑,“你说的没错。男人和女人没有区别,至少这种温度下我也会受寒。”
何默:“……”慢慢把他的衣服还回去,“你比我需要它。”
傅承凯失笑,“我已经被冻了这么会,早就有抵抗力。你披着,一个人受寒总比两个人受寒要好。”
何默沉默,就那么一会的时间,手里的衣服已经被拿走,却再次往她这边披,“穿好。我生病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你可以吗?”
何默抬头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格外认真地答:“我可以。”
傅承凯挑眉,点头,“那就当欠我一个人情。”
“嗯?”
“可以从现在开始算起。”傅承凯边用衣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边说:“算好时间,好给我寄感冒药。嗯?”
何默想了想,点头。
傅承凯忍不住又笑了笑,一时才发觉两个人竟离得这么近,却又舍不得这么退回去。
“我已经不冷了。”何默突然开口,“你可以坐回去了。”
傅承凯若无其事地点头,坐回去时却深深惋惜了一遭。
到底是他表现得太隐晦,还是她那方面太迟钝……罢了罢了,大不了以后再加深一下,也不能一时间把她逼急了,到时候把她吓着,他就更没机会了。
“饿不饿?”傅承凯也不等她回答,把袋子里的三明治拿出来撕开递给她,“这里没信号,你确定空着肚子挨一个晚上?”
何默把三明治接过来,吃了。
傅承凯轻笑,仿佛在说这才乖。原本担心她一个吃不饱,没想到自己的肚子却叫了一声。
何默转头看他,又看了看袋子里的三明治,似是沉思了一会,把自己的三明治放下,又把袋子里的三明治撕开递给他。
傅承凯微愣,在她那双澄澈的眼底一扫就明白过来了,她以为他不动手是因为她没给他撕……果然,事事都得礼尚往来。
早晨天蒙蒙亮的时候,何默也跟着醒了。
外面隐隐传来说话声,应该是怕吵醒她,所以刻意压得很低。
她刚打开门,外面那几个人就循着声音看了过来。
“小姑娘,醒了啊!”和她打招呼的是一位憨厚的大叔,安良,约莫五十岁。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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