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何默蓦地又是一怔。
她记得,傅承凯就喜欢大半夜地在外面,抽烟。
何默静静地深思,走回房间,打开手机网页,搜索:相思病如何医治。
这几日何默都没再去片场,哪怕因为傅承凯的突然回归,剧本需要做很大的改动。她坚持在酒店里修改剧本,计划找一天晚上等沈尤方得空的时候再过去商讨剧本的变动的大致方向。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推翻,因为傅承凯此时已经找了过来。
傅承凯手里拿着剧本,直言不讳:“有几处看不明白,想和你讨论讨论。”
何默淡然地盯着他剧本:“哪里看不明白。”
“你确定要在这里讨论?”傅承凯指的是在这样人来人往的敞开大门的酒店走廊。
他是公众人物,在一个女人房门口站着确实不太好。
何默犹豫半晌,往旁边让了让,可后退半步又止住,认真道:“孤男寡女的,不好。”
傅承凯挑眉,神情自若地问,“谁告诉你的?”他不认为一个从不避讳他进她房间并且与他共进晚餐不计其数的人会突然知道孤男寡女的尴尬。
何默自然不会实话说是在网上查的。
不过她觉着网上的话并非没有道理。男人的确是狼性动物,如果明知道他对自己有意,却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无非引狼入室。她不知被狼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想下场一定很狼狈,而且不好。
想到此,何默阻拦他的心思更加明确:“你哪里看不明白,可以在剧本上标记,我可以给你做注释,今晚十点前发给你。”最后不管他同意同意,反正她已经甩手关门。
外面的傅承凯有一瞬的不知所以然,再次敲门。
何默假装没听见。
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何默才重新回到书桌聚精会神冥思苦想,这几日总是没什么灵感。
她找来笔记本看,克服相思病的第一个办法:减少和那个人的见面。
而在何默的观念里,减少见面不只是眼睛,还得身心并行,比如最好连沟通都不要有。
于是之后不管傅承凯以什么理由和她说话,她均是爱搭不理,能不开口就不开口,最好头也不抬,这样也便减少见面。甚至在电梯里碰到,何默直接从人群堆里退出来,情愿跑楼梯也不和他一起挤电梯。
但谁能理解傅承凯,他就是为了制造与她的偶遇所以才故意买通工作人员谎称私人电梯出故障,难得和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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