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作主张和不听话。
欧澄再次醒来的时候还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身上披着佣人给她盖的小被子,被子下都是血渍。她颤抖地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捡起被撕得破碎的鉴定报告。她拼拼凑凑找了许久才找到那个数据……数据里说他们不是亲兄妹,不是亲兄妹……她倒希望是,那样或许她就能逃脱这个牢笼。
那天欧澄一直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手里抓着一把纸屑,表情淡漠的,或许是面无表情。家里的佣人都来劝她回房休息,她也只是安静地垂着脑袋,好像在哭,但眼眶里是干的,时不时又会看看手里的纸屑,偶尔笑笑。再后来,默斯顿回来了,他一步步朝她走来。她抬头,第一次大胆地直视他的眼睛,而后缓缓站起来,将手里的纸屑全部抛出,想砸在他脸上,只不过纸屑掉得没她快,她晕倒了,听下人们说,她晕了整整一个星期。
那场病让欧澄瘦了整整十斤,往手上一摸,都能摸到硬硬的骨头,这样的触感就像在摸一群白骨一样可怕。唯一让她觉得庆幸的,在那很久的一段时间里默斯顿都没再回来,欧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直写东西,经常熬到很晚。偶尔她也会拿出抽屉里的手机来看,那是何默的手机,她一直没敢还回去。扣扣里的一片孤叶时常会给她发信息,她偶尔才会回几句,他似乎很喜欢说他身边的事或者自己的事,等她把里面的聊天记录翻了一遍,才晓得自己再次把何默最重要的人带走了。那一晚是她在这里哭的第三次。
欧澄从不轻易哭的,第一次是默斯顿当着她的面和其它女人动作的时候,第二次是她得知自己和默斯顿没有血缘关系的时候,而这第三次……她哭了一夜,一夜也没睡。
但不可置否,在那段黑暗得如被困在深渊里头的日子里,一片孤叶是欧澄生活里唯一的一束光。曾经她以为那就是她的阳光,她爱上了这样温暖的阳光。但当默斯顿再次出现,她不得不亲手泯灭这段不该有也不能有的所有幻想。
凭默斯顿的神通广大,不可能查不出一片孤叶的消息,欧澄只能在他得手之前答应和一片孤叶的见面,并且斩断所有与她的联系,而最好的方式,就是告诉傅承凯应得的真相,以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把他也拉进罪人一列。实际上如果不是傅承凯的帮忙,三叶的身份不可能瞒得这么紧。
在那之后,傅承凯果然没再给她发过一次信息,反倒为了报复她和自己,不仅断了她回国的门路,他还对外宣布歇影。那时候欧澄便觉得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因为她而受伤的人太多了,多到每次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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