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好了口径,那肯定有个主事的。
把主事的拿下,后面的那帮人就好说了。
连苏言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处理这种问题上,她竟然越来越像一个“奸商”。
没过多久,那所谓主事的就被“请”来了,而且“请”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呢。
一看见屋里头就坐着个半大不小的女娃娃,那泪就止住了,都没给苏言开口的机会,那大娘就开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又是捶地又是捶胸的。
那样子,是觉得温家不拿人命当人命,要敷衍了事的意思。
“大娘,”
“温家草菅人命!视人命如粪土!温家就是个吸人血、扒人皮的奸商!”
得亏现在没有互联网,要不拍几张大妈撕心裂肺的照片,再来几句颠倒黑白的控诉词,加上这穷人和富商的角色,那分分钟就能掀起网络热议啊。
估计有些人连点开全文都没呢,就开始开喷了。
苏言就等这大娘喊累了再接着往下说。
越是这种时候,越得沉得住气。
她都和管事的打听清楚了,玉矿坍塌的事情一出,立马就派了人去搜救,那些受了伤,更是尽快送他们去医馆医治了。
从事发到事后的处理,没有哪一条表现出来温家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没有不把工人的命当蝼蚁的意思。
就连这些出事工人的家属,管事的也是每天好吃好喝供着,天天派人同他们谈。
结果越谈,这要的价就越高。
这背后到底有没有人在怂恿他们,还是他们想趁此多敲诈一笔,苏言都不想去深究了。
毕竟死者为大,该给的赔偿,温家自然得给,不论是出于雇佣关系,还是出于道义。
那大娘喊到后头,喉咙有些哑了,结果拿眼睛一瞟,那小姑娘还端坐在那儿,没动的意思。
“你们温家是不是想把这事闹大了!”
这声里头听出来大妈是急了,对方急了,那就好办了。
“大娘,您先坐下,喝口水。”
一旁候着的满贵赶紧把茶水放到那大娘跟前,那大娘见这态度还不错,也就顺着台阶往下走,坐到了桌子旁,一口气将那茶喝了个干净。
“大娘,本地人吧?”
那大娘叫唤了这么久,嗓子都快冒烟了,一杯茶哪里够解渴的,但是却没人倒了,自己又是来讨说法的,自然得端着架子。
因此回着话,眼神就往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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