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闲适的半倚在桌子上和秦逸继续谈话:“正如你所见,她估计已经把我认定成一个富二代了。当然,我其实没办法反驳这一件事情,因为我的确……是个通常意义上的富二代。”
不能说林苒不对,秦逸看着她想,但是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亲手奋斗出来的。
曾经跟一个在莫家工作了很久的老人聊天的时候,秦逸知道了这位现在看着淡然佛系的大小姐曾经有过多么意气风发的时候,那位老人当时笑了笑,说当时很多情窦初开的小男生想要追她,可是林苒身上自成一派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优秀气场。
可是太过优秀,或许会是一种负担也说不定。
尤晴晴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林苒还有秦逸笑着交谈,她听不清那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她却能清楚地看到林苒脸上闲适的笑容。
尤晴晴知道,自己在那天早上丢人了。
丢人怎么样呢?
俗话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谁有本事说自己什么都明白呢?说错一回,全当是长见识了,下回就明白了。
当年她刚刚独自一人来雁城上学打拼的时候,连抽水马桶都没见过,第一次知道城里人居然坐着上厕所。从那时候开始,“不明白”“没见过”和“丢人”这三个词就时时萦绕在她的生活里,总有人笑话她是土老帽。
不过尤晴晴大概已经被生活磨练出的有这个本事,从来也不往心里去――土老帽就土老帽,乡巴佬就乡巴佬,谁也不是生而知之,见识这玩意,浇水撒土都长不出来,非要慢慢看,慢慢经历才行。只不过有的人会投胎,知道得早一点,有的人上辈子没把阎王小鬼贿赂好,知道得晚一点嘛。
可是当她看到了林苒之后,心里的这些自我宽慰却悄悄地崩塌了一个角。
就在刚刚的会客厅里,当林苒提到了某些事情的时候,大概是天花板上顶灯的光映到了她的眼睛里,像是飞快地划过了一层冷光,非常非常的……让人窒息。
尤晴晴在那个时候忽然有种感觉,好像林苒就像是一个带着笑脸面具的人,拿着哄小孩的玩具一样的木头剑,看起来无害到简直不起眼的地步,只有在碰到敌人的时候,木剑的边缘才会露出森冷凝满了杀意的冷光,非要见血不可。
她从没有见过这么……犀利的女人。
其实林苒仔细的考虑过,莫执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她去谈场恋爱,鉴于现在她对莫执的感情似乎是不清不楚的。
她恋爱史并不丰富,严格来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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