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得,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张辅无奈。
朱能摆脱了张辅之后,一个人走到一间黑瓦房前,轻敲了两下门。
“进。”屋内传来平淡的声音。
朱能推门而入,屋内铺着一张干草席,摆着小几,上面是凉拌秋葵和蒜蓉菠菜两碟小菜,小几侧坐着二人,一位身穿黑色僧衣的老人,和一位穿着华服的肥胖青年。
“世子殿下,道衍先生。”朱能向二人做辑行礼。
“朱将军不必多礼。”那看上去很儒雅的肥胖青年浅笑着说:“朱能将军待我如子侄,何必拘于礼节?”
“末将不敢。”朱能低头。
“打探祁王手下人的虚实,结果如何?”穿黑色僧衣的老人问。
这位被称之为“道衍先生”的老和尚便是姚广孝,燕王府的第一谋士,地位崇高。
“祁王虎豹骑的统领名为曹休,末将本想与他吃几杯酒,让他放松警惕再套话,只是……”朱能停顿了一下说:“此人说他在战时从不饮酒,我逼他饮酒,他依旧不肯,直到最后几乎要撕破脸指着他的鼻尖骂,这曹休仍不动如山。”
“嗯,不错,你先下去吧,我与世子说几句话。”姚广孝轻闭双目。
“那末将告退。”朱能行礼后离开。
朱能走后,朱高炽看向了姚广孝:“道衍大师,您为何要让朱能去试探祁王手下?”
“谨慎为好罢了。”姚广孝紧皱眉头:“带兵打仗的能力,我不清楚,但若是论心性,我敢断定祁王虎豹骑的统领曹休是个帅才。”
“大师对那人的评价居然如此之高吗?”燕王府世子朱高炽一惊。
朱高炽在此之前,只听姚广孝夸过三个人有帅才。
其一,燕军中军主将张玉,其二,左军主将朱能,其三便是那张玉长子张辅。
连死守济南差点用铁板砸死朱棣的铁弦,和统领几十万大军的盛庸,在姚广孝的口中都只是将才。
那曹休何德何能,被称之为连铁弦和盛庸都不及的帅才?
“战时不饮酒,这是自律。而朱能指着他鼻尖骂羞辱,但那曹休依旧不动如山,这是定性。”姚广孝说:“现在祁王的军队和我燕王府的军队联合,朱能是我军大将,那曹休很清楚此点。朱能指着他的鼻尖骂,而曹休不作回复。最后丢人的不是他曹休,而是我燕王府。”
“为何?”
“曹休面对羞辱而不回应,这是气度,因为他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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