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喊出生来。
刹那间,朱桓手握小刀,穿过了徐辉祖的手背,钉在了桌上!
反应迅速的护卫们再次抽刀,对准了朱桓,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敢动手。
“他娘来个奶白的雪子,吓唬特么谁呢?”张辅从马背上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怒掷出去,将一名护卫生生钉死!
徐辉祖忍着手上的疼痛,抬起另一条手臂,拦住了身后的护卫:“都别动!”
朱桓要杀他,这一刀就不只是钉他的手了,现在这情况,反倒说明朱桓没有杀意。
朱桓松开了小刀,抄起手帕擦了擦溅在手上的血滴,淡淡的说道:“算你命大,增寿哥替你求了情,本王便留你一条命。不过你记住,再有下次,就不只是废了你的手那么简单了。本王会让你活着,但是会让你生不如死!”
徐辉祖咬牙切齿的说道:“臣,谢王爷不杀之恩!”
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净,朱桓随手将手帕丢进了铜锅里,转身离开。
“打哪儿来的打哪儿回,我们就不给国公爷添麻烦喽!”
三十余骑来,三十余骑撤,无人敢拦,嚣张跋扈。
朱桓走后,那魏国公府的老奴大吼:“还不去找大夫?”
剩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寻大夫,四散离开。
“国公爷,就这么算了?”老奴小心翼翼的询问徐辉祖。
徐辉祖面沉如水,盯着在铜锅里沸腾的羊汤上翻腾的带血手帕,心中有些乏累:“不然呢?”
“他是在金陵城一手遮天的王爷,我得罪了他,只是废了一条手,就该去我徐氏祖坟烧高香了。”徐辉祖叹息。
这种被碾压的滋味,并不好受。
随之,徐辉祖眸子闪烁,不知在算计什么……
……
“殿下,这就完了?”
出了魏国公府,张辅难以置信的问朱桓。
朱桓瞥了一眼张辅,淡淡的说道:“不然呢,你还真打算给他这魏国公府掀个底朝天,不怕回去四哥把你砍了?你要是敢这么干,我不拦你,随便你回去砍死他徐辉祖,只不过后果自己担着。”
朱高煦幽幽的望向天空:淦,被王叔耍了啊。
他嘴上冷淡,但内心却狂野,喜打喜杀。
若非如此,也不会被朱桓就这么轻易的给糊弄过来。原本以为是要大干一场,谁想到居然只是过来当工具人,光看着朱桓耍威风了。
而张辅此刻,心中和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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